张伟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浑身轻快,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枷锁,彻底卸下了所有束缚。
这些天,张伟活得那叫一个瀟洒自在。
除了偶尔约上伊莎贝拉,在异国的街头巷尾缠绵繾綣,享受著片刻的温存,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独来独往。
他穿著一件隨意的休閒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走在丑国的街道上,就像一个真正的丑国人那样慵懒隨意。
看路边的霓虹闪烁,听街头艺人弹奏著慵懒的爵士乐,偶尔走进一家小酒馆,点一杯威士忌,靠著吧檯观察著来往的人群,眼神里藏著几分漫不经心,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打探。
不像代表团的其他人那样急著学习、记录,反而像个游离在外的观察者,悄无声息的收集著这座城市的每一丝信息,尤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
就这样,经过两天的暗中打探,张伟的心里渐渐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靠在旅馆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里暗道:
来都来了,总得干一票大的,不白来。
此刻,张伟正躺在自费升级的旅馆单间里。
房间不算宽敞,但比代表团统一住的大通铺好上太多,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墙上掛著一幅简陋的风景画,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一缕微弱的光,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翘著二郎腿,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眼神深邃地望著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盘算著晚上下手的地方,每一个细节都反覆斟酌,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床边,齐婉君那满是幽怨的眼神。
齐婉君穿著一身古板的中山装,双手攥著衣角,眉头微微蹙著,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著,看著张伟一脸愜意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无奈。
张伟倒是一脸坦然,根本懒得搭理:
开什么玩笑,代表团那么多人,大多都是穷得叮噹响,自己以导演的身份,自费升级一个单间,在眾人看来,勉强也算支付得起,毕竟导演这行,在外人眼里总该是有点閒钱的。
可要是再给齐婉君也升级一个单间,大把的美刀花出去,代表团那帮穷疯了的傢伙,指不定会怎么嚼舌根。
老子张伟跟齐婉君,现在还是纯洁的男女关係,怎么能让人说閒话,坏了老子的名声,也毁了她的清白。
他终於抬眼看向齐婉君,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婉君,这都快十点了,你早些回去睡觉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代表团那些玩意,一个个嘴碎得很,我张伟倒是无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你不一样,你还没有嫁人,要是被他们说三道四,影响了你的名声,得不偿失。”
张伟说得轻巧,可齐婉君听著,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
她无名无分的跟著张伟,他张伟想耍就耍。
可现在,张伟舒舒服服的睡单间,却让她跟著代表团的其他人挤大通铺,十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连放屁都要压著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