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盘古殿。
林玄极其舒坦地背著手,大摇大摆地从虚空中跨回了自家前院。
刚一落地,就听见前院凉亭那边传来一阵极其暴躁的摔桌子声。祝融光著膀子,把一张极品火晶石雕成的麻將桌拍得粉碎,指著对面的共工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老水怪!刚才那张二条你明明打出来了,凭什么收回去!你当老子这火眼金睛是瞎的吗!”
共工也不甘示弱,光著脚踩在石凳上,鬍子上还掛著没干的酒渍,扯著嗓子对吼:“老子手滑放错了不行吗!你特么昨天偷看弟妹底牌的事老子还没跟你算帐呢!”
旁边的碧霄和无当圣母极其无奈地捂著额头,对这俩天天打牌输急眼的大老粗早就见怪不怪了。
林玄看了一眼这极其接地气的吵闹场面,连管都懒得管,直接绕开他们,径直朝著后院最深处的月宫仙境走去。
刚踏入月宫仙境的结界,外界的喧囂瞬间被绝对隔绝。
这里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態白雾,漫天都是极其璀璨柔和的星光,太阴月华洒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地毯。
林玄大步走向仙境中央。在一棵散发著浓郁星辉的万年极品月桂树下,坐著一个极其安静的身影。
正是龟灵圣母。
她今天穿著一身极其素雅的鹅黄色罗裙。一头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挽起。她那张圆润可爱的脸上带著一丝专注,正闭著眼睛吐纳太阴灵气。而在她白嫩的后背上,那个標誌性的半透明小龟壳盾牌,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龟灵圣母向来是个憨厚纯朴、不爭不抢的性子,在这个爭奇斗艳的盘古殿里,她总是习惯安安静静地找个角落待著。
林玄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宽厚灼热的大手极其霸道地一把揽住她肉嘟嘟的纤腰。
“呀!”龟灵圣母受惊,发出一声娇呼。背上的小龟壳因为紧张瞬间亮起一层厚重的土黄色防御光芒。
但她一回头,看到是林玄那张带著老六坏笑的脸,浑身的戒备瞬间散去。她白嫩的脸颊“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大眼睛清澈呆萌地看著林玄,结结巴巴地开口:“夫……夫君,你怎么突然来了?外头不忙了吗?”
“忙个屁,外面那帮大老粗打牌都能打起来,哪有陪我老婆重要。”林玄极其无赖地在她圆润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手感好得要命。
“可是……这大白天的,我还没修炼完呢。”龟灵圣母羞得低下头,双手绞著裙角,心跳快得像打鼓。
“修炼?老子现在就带你修门最顶级的功法。”
林玄大笑一声,体內大圆满的空间法则轰然流转。他右手极其隨意地对著头顶巨大的月桂树一指。
几根极其粗壮且散发著太阴本源的月桂枝条,在空间法则的拉扯下,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迅速编织。不到三息时间,一个极其奢华、铺满柔软白狐毛皮的透明星空鞦韆,被硬生生掛在了离地万丈的虚空壁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