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极其冷酷地合上手里的【偽·封神榜】捲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捲轴內部那十几个太乙金仙级別的真灵正在里面疯狂地乱撞,发出无声的绝望惨叫。
“別白费力气了。到了主上手里,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去天庭给昊天老儿刷一辈子茅厕。”无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极其隨意地將捲轴塞回黑袍內衬里。
收完了人头,无天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大殿中央那几张桌子上。
那里堆满了刚才这帮禿驴没来得及分赃的极品灵石、成箱的下品灵晶,还有数不清的凡间金银珠宝。
无天现在的身份可是盘古殿地府的头號打工仔,林玄早就给他灌输了“拆迁办”的优良传统——雁过拔毛,寸草不生。
他根本没端什么魔尊的架子,大步走过去,扯开金刚罗汉腰间的那个高级储物袋。双手极其麻利地將桌上所有带灵气的东西,连同那些凡人上供的散碎银两,全都一股脑划拉进袋子里,一个铜板都没给西方教剩下。
干完这些打劫的活儿,无天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空荡荡的桌子,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太便宜准提那老贼了?主上说了,要杀人诛心,得让他们难受死。”无天摸了摸下巴,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林玄平时教导他们的各种老六套路。
他走到金刚罗汉的尸体旁,伸出右手,食指在那禿驴脖子上冒出的金色佛血里极其粗暴地蘸了一大口。
隨后,无天转身走到大殿最显眼的一面白玉墙壁前。他手腕发力,大圆满的空间法则混合著魔气,將佛门金血硬生生地刻进了墙砖最深处。
他刻意模仿了阐教那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霸道字跡,在墙上极其囂张地留下了两行大字:
“西方余孽,坑蒙拐骗!阐教元始天尊座下大弟子广成子路过此地,替天行道!杀尽天下禿驴!”
写完最后一下,无天极其满意地后退了两步,端详著自己的杰作。
“这字跡,这语气,简直比广成子本人还要狂妄。准提那个老硬幣要是看到这行字,肯定得气得去玉虚宫找元始天尊扯头花。”无天心里乐开了花。这招祸水东引,简直就是把缺德发挥到了极致。
处理完现场,无天將兜帽重新盖严实。遮天披风轻轻一抖,整个人化作一道极其隱蔽的黑色流光,直接撞碎了西牛贺洲的空间壁垒,毫不停留地朝著幽冥地府底层“送仙祭天台”的方向狂奔復命而去。
……
同一时间。
洪荒大商,盘古殿后院。
这里阳光明媚,微风正好,后院的极品先天灵药谷里飘散著一股让人闻一口就浑身舒坦的药香味。
午休时刻,整个盘古殿难得迎来了片刻的寧静。
后院西侧的一座用整块极品暖玉雕成的巨大凉亭里。风之祖巫天吴正光著膀子,仰面朝天地躺在汉白玉石桌上呼呼大睡。
天吴这大老粗睡觉的动静极其恐怖。他每一次打呼嚕,鼻孔里都会喷出两股极其猛烈的先天罡风。呼嚕声震得凉亭顶上的星辰琉璃瓦“哗啦啦”作响,连旁边几棵万年铁树的叶子都被吹得漫天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