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女佣海切尔的影子做了一个推人动作,她就是直接凶手。
锁定了目標,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对著这个目標打靶就好。
亚瑟先是看了看面前的水晶大吊灯,鹰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去。
“果然,这些灯泡上面连指纹都没有,根本就没有更换的痕跡。”
“全是谎话!”
“不过也是两个愚蠢的女人,说谎也不是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大半夜的换灯泡,警察不怀疑你都说不过去。”
亚瑟靠在护栏边缘,低头向下看去。
“伊芙琳,检查完尸体了吗?”
他大声问道。
伊芙琳向上比出一根中指。
“再给我10分钟,这位桑德罗先生,死亡前的状態有点古怪,我还要详细检查一下。”
她这话,自然是故意说给两个女人听的,继续给她们施加心理压力。
亚瑟则转身打算下楼。
但是刚迈开脚步,他的鼻子抽了抽,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嗅嗅......
嗅嗅......
“不对,人明明死在了1楼,血腥味怎么会飘到3楼来呢?”
“不对劲,难道还有更多案发现场?”
亚瑟驻足停下,继续施展追踪术。
本来寡淡的血腥味,瞬间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沿著血腥气息向上,最终走到了阁楼门口。
面前是一扇黑红色的铁门,封的很严密,只有底部与地面留著两指宽的空隙。
有点奇怪,正常的房门不应该如此。
亚瑟拉了拉门把手,锁著的。
但那股血腥味,確实是从里面飘出来的,这间阁楼中,绝对发生了什么。
或许关键线索就隱藏在其中。
亚瑟快步返回一楼客厅,伊芙琳的初步尸检也完成了。
两人走到角落交流线索。
伊芙琳开口说道。
“死者的致命伤就不用我说了。”
“关键是他身上还存在多处其他类型伤口。”
“包括背部、胸口、腿部的撞击伤。”
“头部的钝器击打伤。”
“颈部的锐器穿刺伤。”
“而死者颈部的伤口,按照结痂情况来看,时间不超过三天。”
“还有一点,死者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两个小时。”
“亚瑟,从你接到出警电话,到抵达现场,不会超过30分钟。”
“那么期间的一个多小时去哪里了?”
“或许她们当时被嚇呆了,可一个多小时,足够清醒了吧。”
“她们一定利用这段时间做了什么,比如清理现场。”
“初步尸检情况就是这样,解剖要等到回去后。”
“你发现线索了吗?”
亚瑟把情况说明,伊芙琳带著人开始上楼检查。
他则再次来到了两个女人面前。
这次不装了,直接打直球。
“女士,谁帮你们打扫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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