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那些怪物!“噠噠噠噠噠”——自动步枪的声音连绵不绝,“砰砰砰”——霰弹枪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啾啾啾”——手枪子弹发出尖锐的呼啸。
然而,那些子弹打在怪物覆盖著灰白鳞片的身体上,竟然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像打在钢板上一样!大部分子弹被弹开,在墙壁和地面上蹦出无数火星,只有少数大口径武器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白痕,溅起几片碎鳞,却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这些怪物的防御力强得惊人!
“吼!”一只怪物硬顶著弹雨,猛地扑向离得最近的一伙黑帮分子。它的速度快得不像话,明明体型庞大,动作却像猎豹一样迅捷。利爪一挥——那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灰色的弧光——两个来不及躲避的保鏢顿时被拦腰撕成两截!
鲜血和內臟泼洒一地!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和骨骼断裂声。被撕成两截的尸体“扑通”摔在地上,上半身还在抽搐,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怪物低下头,空洞对准地上的尸体,用力一吸——一团灰白色的雾气从尸体上升起,被它吸入空洞中。怪物的身体似乎膨胀了一分,鳞片上的黑泥也变得更加黏稠。
“啊——!!!”
看到这一幕的人更加恐惧了!那些黑帮分子开始四散奔逃,有人慌不择路撞在一起,有人摔倒后被后面的人踩过,哀嚎声此起彼伏。
另一只怪物则冲向樱花国忍者会的队伍。
忍者反应极快。几乎在怪物扑来的瞬间,他们就已经完成了分散-包围的战术动作,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手里剑、烟雾弹、忍术瞬间爆发!手里剑旋转著飞出,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准確地射向怪物的眼睛和喉咙;烟雾弹炸开,浓烟笼罩了怪物的头部;几个忍者的双手快速结印,低声喝出咒文,地面上浮现出几道暗色的符文,试图束缚住怪物的行动。
然而那怪物不闪不避,硬扛著所有攻击。手里剑打在它的鳞片上,“叮叮噹噹”弹飞了一大半,少数射进缝隙的也只造成了一些皮外伤,黑色的血液渗出来,却丝毫没有影响它的动作。它一巴掌拍碎了一个忍者的脑袋——那忍者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个忍者的腿,將其狠狠抡起,砸向旁边的同伴!
“砰!”
两个人撞在一起,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当场就没了气息。
“八嘎!退!结阵防御!”樱花国和服老者厉声喝道,脚下踩著碎步后退,同时手中太刀出鞘。
刀光一闪!
那柄太刀通体雪白,刀身上隱隱有云纹流转,刀锋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老者双手握刀,刀尖斜指地面,整个人像一棵苍松,纹丝不动。刀身隨即亮起清冷的白光——那不是反光,是刀本身在发光,是某种古老的术式被激活的徵兆。
怪物再次扑来,老者不退反进,一刀斩出!
刀光如匹练!
这一刀又快又狠,精准地斩在怪物伸来的手臂上。“噗嗤”一声,刀锋竟然斩入寸许,黑色的、散发著恶臭的血液飆射而出,溅在老者白色的和服上,留下触目惊心的黑色斑点。
怪物吃痛,发出愤怒的咆哮,声音震得大厅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它猛地抽回手臂,另一只爪子横扫而来!
老者抽刀格挡——“当!”
火星四溅!老者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三步,虎口发麻,但总算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熊国“雪原之牙”的人更加彪悍。
疤脸壮汉怒吼一声,身上肌肉賁张,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光泽——是某种强化类的异术,能短时间內將身体强化到刀枪不入的程度。他竟是不闪不避,直接和一只怪物对撞在一起!
轰然巨响!
两人——如果那怪物也算人的话——撞在一起,產生的衝击波震得周围的灰尘扬起了一圈。疤脸壮汉后退两步,脚下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膝盖微微弯曲,卸掉了大部分力道。怪物也被撞得踉蹌了半步,发出一声惊讶的低吼——似乎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能和自己硬碰硬。
“来啊!狗娘养的!”疤脸壮汉咆哮著,双拳如铁锤般砸向怪物。每一拳都带著风雷之声,打在怪物的鳞片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是打铁。
但他很快发现,这样打下去自己吃亏。怪物的恢復能力太强了,他打出一个凹坑,几秒钟就恢復了原状;而怪物反击的每一次,都让他的金属化皮肤出现细微的裂痕,再这样下去,最先撑不住的是他自己。
鹰国“自由先锋”的人则迅速组成战术队形,边打边撤。
他们的配合明显经过专业训练——两个人负责正面火力压制,用大口径武器专门射击怪物的关节和眼睛等相对脆弱的部位;一个人负责掩护侧翼,防止其他怪物偷袭;西装精英站在最后面,似乎在观察和指挥;而那个金丝眼镜女——双手虚按,空气中的温度骤降——无数细小的冰锥在她面前凝结成形,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然后暴雨般射向怪物!
“嗖嗖嗖嗖——”
冰锥打在怪物身上,虽然大部分被鳞片弹开,但总有几支射进缝隙,造成持续的冰冻伤害。怪物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了一些,鳞片上结了一层白霜,黑泥也开始凝固。
“聂哥!怎么办?打还是撤?”张楚嵐看著眼前这血腥混乱的场面,急声问道。
他们的位置靠后,暂时还没有怪物直接衝过来——但已经有怪物注意到了他们这个角落,正缓慢地转过头来,空洞对准了他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