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阿梨和阿桃姐姐给我写信让我帮你,后面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听你刚刚说的话我也大概猜出来了缘由。”
“你为自己打算没有错,可是我觉得你没有真心的把她们当成朋友过,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说,让她们为你白白操心,最后反而成了过错。”
“我没有要教训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为她们鸣不平而已,一番真心错付。”
“不过你现在也得到你想要的了,希望你能挺过这次的难关,好好对待对你真心的人,不要再辜负別人了。”
周衡玉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愣在原地的吴朝阳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麻木了,这才踉蹌的往家里的方向去。
那里还有人在等著她。
“她说的话有多少真有多少假你都不知道,就在这乱发善心。”周衡远走在妹妹的身边,一边走一边说道。
“如果是假的,那就说明她没有遭遇大难,这是好事,如果是真的,我雪中送炭,救了她,也是好事。”
“左右都是好事啊,而且那笔钱对我而言也不多,就像我说的那样当买消息了嘛,还不用咱们出城去白跑一趟了。”周衡玉摊了摊手並不在意。
“什么时候被人卖了,你还得给人数钱呢。这姑娘一开始就心思不纯,之前第一次见到时去赏荷,我就看出来了她对方澄有意,故意凑上来的。”
“现在证明我也没看错,確实是个有手段的。”周衡远冷笑了一下。
周衡玉皱了眉头,不喜欢他这样高高在上的去点评別人,有种说风凉话的感觉。
“她的事情我大致也知道一些,生在那样的家里,无人为她著想,就是有心机有手段去为自己谋算也不是错。”
“我也只觉得她辜负了阿桃姐姐和阿梨的真心,在这上面有错而已。”
“换位处之,我不一定有她做得好。”
周衡远停下了脚步,只觉得她过於单纯,不管看谁都是好人,实在是让人操心。
正想再说些什么,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匹赤血宝马从他们面前飞奔而过,两人抬头看去时,只看到了少年肆意翻飞的衣角,很快就消失在了她们面前。
周衡远轻嗤了一声,挥了挥袖子,弹走面前飞舞的灰尘:“虞將军怎么回事,也不好好管教管教这臭小子,居然当街纵马。”
“可能是出了什么紧要的事情吧,他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性子。”周衡玉收回了视线说道。
“你就是看他长得好看,尽为他说话。”周衡远懒得再与她说下去了,直接甩袖快步离去。
周衡玉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他不高兴了。
看向杏香问道:“我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
杏香摇了摇头:“半点错没有,我觉得小姐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说的都是我想说的。”
她凑到周衡玉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我觉得少爷就是嫉妒虞少爷,这才处处看人家不顺眼,总找茬。”
“之前不是还一直眼馋人家那匹汗血宝马吗?”
周衡玉想了想,没好气道:“还天天在那说我拎不清呢,我看他也没多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