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绷紧的沈晚音眼里极快地闪过精光,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得逞的时候,顾时砚强撑著推开她。
忍著双腿的虚软,顾时砚咬破舌尖,浓重的血腥味让他的大脑恢復短暂的清醒。
眉头紧蹙,顾时砚攥紧拳头:“滚出去,別逼我动手。”
沈晚音好不容易逮到这机会,不想轻易放弃的她温和地劝说:“顾书记,据我所知,您中的药药性很强。要是没紓解的话,您的身体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顾时砚不傻,自然能察觉到这次的药药性很烈。
“今晚的事您的妻子不会知道的。”沈晚音说著,跪在床上的她直起身,手指落在胸前的拉链上,准备拉下。
见她不肯走,不想在这浪费时间的顾时砚的掌心愣是抠出血来。扶著墙,顾时砚忍著浑身叫囂的血液,踉蹌地往房门走去。
“顾书记?顾书记!”沈晚音慌乱地想要追出去,却见顾时砚已经离开了房间。
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走,沈晚音气得捶打著床,不甘心地看向床边的摄像头。
原本想录下视频好拿捏顾时砚,从他那得到好处,没想到顾时砚竟这么能忍。
离开房间的顾时砚凭藉著强大的意志力朝著电梯走去。
“必须离开,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宝贝的事……”顾时砚不停地说著,浑身就像万千只蚂蚁在啃食著她,让他重新回到房间。
可他不为所动,固执地走向电梯。
刚进电梯,顾时砚的身体抵著电梯壁,想要通过那点冰凉,能降低他的体温。
电梯滴地一声开启,顾时砚从里面走了出来。有些莽撞的他不小心撞到准备进电梯的人,敏感的身体立即战慄。
他意识到,这次的药恐怕难解。
刚出酒店,司机看到他,连忙从车里出来。
“先生,你怎么了?”司机搀扶著他。
“被下离了药。”顾时砚沙哑地开口。
顾时砚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司机连忙说道:“那我赶紧把你送回家。”
如今,只有林知悠能解。
顾时砚的眼前浮现出正怀著孕的林知悠,她的月份已经很大,按照药性的强度,一旦开荤,他就会完全不受控制,像只发狂的野兽。
那样很可能在无意间伤到林知悠或者孩子。
思及此,顾时砚低沉地说道:“去医院,立刻联繫陈鸿宇,让他通知医院。”
“不是有夫人吗?”司机不解地问道。
“我不想伤她。”顾时砚低哑地说道,艰难地上了车。
见他这么说,司机便没再说什么,立刻回到驾驶座,迅速地踩上油门,朝著医院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林知悠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瞧了眼显示屏。
“都九点多了,时砚怎么还没回来。”林知悠喃喃道。
她怀孕后,顾时砚虽然也会应酬,但是他都有分寸,不会很晚回来。因为他知道,林知悠会担心他。
瞧著时间滴答滴答地走著,林知悠看向手机的次数变得频繁。
九点十分、二十分、二十五分……
当分针指向九时,林知悠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拨通了顾时砚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始终没人接听。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听到机械的人工声传来,林知悠的眉头皱起。
“没人接听?难道在忙。”想到这种可能性,林知悠不敢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