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两人一起为宝宝取名,顾时砚的心中便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曾经他从未奢望过婚姻,觉得那东西太过縹緲,也不认为自己能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
林知悠的出现让他心生尝试,想要解锁更多的身份。
爱和不爱,有很大区別。
抱著她的手臂不由收紧,顾时砚低头,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吻:“晚安,我的爱人。”
翌日,当林知悠醒来时,顾时砚已经去单位上班。
林知悠起身洗漱,又要开始新的一天。
坐月子的过程是枯燥乏味的,不仅饮食要多加注意,很多生活习惯也要注意。
就像洗头,徐丽按照老家的忌讳,愣是不让林知悠洗头。
“哎呀妈,我都十天没洗头了,头髮都臭了,你就让我洗洗吧。”林知悠拉著她的手左右摇晃,撒娇地说道。
平时向来宠著林知悠的徐丽此刻却分外坚定:“不行,臭就臭点。坐月子期间不能洗头,不然老了会犯头疼,太受罪了。”
“可是不洗头好痒,还很油……”林知悠鼓著腮帮子,鬱闷地说道。
“没事,戴上帽子就好。”徐丽劝说。
“可是……”
就在林知悠还想继续游说徐丽时,顾时砚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我听说可以在温开水里掺入料酒洗,这样就不会导致寒气入侵。”顾时砚如实地说道。
林知悠眼前一亮:“可以吗?”
徐丽想了想:“好像是可以。”
“那就这么洗吧。”林知悠一锤定音。
虽然加点料酒洗怪怪的,但总比不洗头来得强。
顾时砚来到林知悠的身边,牵著她的手:“走吧,我帮你洗。”
“你帮我洗?”
“嗯,月子期间你要少碰水,当然是我来为你效劳。”顾时砚捏捏她的脸颊,宠溺地说道。
话音落,徐丽和蔼地说道:“时砚,你工作一上午也辛苦,帮悠悠洗头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没事,我是知悠的丈夫,为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本分。”顾时砚委婉地谢绝,“加上,我也乐意伺候她。”
他用的是伺候俩字,將林知悠摆放在高於他的位置上。
闻言,林知悠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俏皮地说道:“那就麻烦老公大人啦。”
“你啊~洗个头,看把你乐呵的。”
“当然了,你是不知道有多难受。哎呀走走,洗头去。”林知悠催促道。
“慢著点,小心伤口。”顾时砚连忙喊道。
“知道啦,你快点~~”
看到自家闺女被捧在手心宠著,徐丽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