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任家一大家子,大概八十余人,任老太爷实在太古板,如何也不愿离开,他把我们视为谋求他家產的贼人,还说什么给一千两银子就离开两天。”
傅斩皱眉:“那就去谋他的家產。”
孙立啊了一声。
傅斩:“我虽不赞同让镇上的百姓离开,但事情已经做了,就没有做一半的道理。”
“此事当从速解决,他说你们抢他的家產,那就去抢!都丟三五十里外,让他自己去三五十里外守著。”
做事,当走正道,但也要辅以奇法。
眾人被傅斩的法子搞得无语,不过,他们很熟悉这种味儿。
不讲理!
霸道。
好事儿能办成得罪人的事儿,但却真能解决问题。
任老太爷看到孙立等人去而復返,气的拎起茶壶就砸向眾人,傅斩一刀將茶壶劈成两半。
“你果真不愿暂离?”
傅斩是第一次问,也是最后一次。
任老太爷破口大骂,他的几个儿子女儿,更是污言秽语不断。
但凡骂人的,傅斩一个个打过去,连任老爷子也没放过,啪啪两巴掌,任老爷子仅存的五颗后槽牙被尽数打掉。
孙立是厚道人,茅山道人是厚道人,张静清师徒也是厚道人,但现在来了一个不厚道的人。
他生冷不忌,男女老少皆杀。
“我搬,我搬...”
傅斩还没有让沙里飞去取银钱,任老太爷就服了软。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林九嘀咕一声。
巴掌不会说话,但能解决问题。
“等等。”
傅斩叫停任家人。
任老太爷停下动作。
傅斩又道:“一千两银子。”
任老太爷一喜,接著满是皱褶的脸上出现惊恐。
“这一千是...”
“你给我。”
“嘎——”任老太爷抽了过去。
抽过去也得给!
傅斩看向沙里飞,沙里飞手里很快出现两个银瓜,一个五百两。
本是抽过去的任老太爷看著这一幕,嗷嚎著哭。
“再哭,再加一千两!”
嘎——
哭声骤停。
傅斩把银瓜拋给林九。
“一个月后,去茅山祖师殿,跪两个时辰,取走银瓜。”
任老太爷听到银瓜还给自己,急忙作揖感谢。
傅斩转身便走。
人一向如此,此时是这般,百年后也是。
贪心不足。
任老太爷这类人,永远不会消失,就像西方的魘物吸血鬼和狼人一样。
张天舒每次看傅斩处理事情,都觉得赏心悦目。
这般不受束缚,乾净利落解决问题的人才可真是太少了。
她一直想招一两个这种人,帮忙处理中华会繁务,但一直没有找到。
一行人,穿过任家镇,开始登山。
在茅山山门下,又遇到一群人,当先的两人都是独臂,也都使刀。
正是炼锋號黎定安和大刀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