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云对她的怒斥置若罔闻,左手按住她被封印的双手,將其反扣在椅背上,俯身便朝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他的动作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辗转廝磨,灼热得几乎要將她融化。
司徒凤心中又羞又怒,拼命扭动著身体想要推开他,可修为被封的她在穆天云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息。
这是一种混合著草木清香与淡淡硝烟的味道,奇异般地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知何时,那股强烈的抗拒渐渐淡了下去,身体的燥热与心底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渐渐意乱情迷。
她想要大声呼救,外面便是她暗神殿的手下,只要她一声令下,他们定会立刻衝进来。
可念头刚起,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是堂堂暗神殿殿主,向来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
若是让手下看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被一个男人按在椅上轻薄的模样,顏面尽失不说,以后在暗神殿再也无法树立威信。
更何况,穆天云確实长得极其俊朗,远超他记忆中交集过或刺杀过的所有男人。
这份英俊与他展现出的绝对霸道实力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衝击力、甚至可以说是危险吸引力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司徒凤心头更加纷乱如麻。
自己的抗拒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又消散了几分。
原本推拒在他腰间的手,彻底失去了力量,虚软地搭在那里。
紧闭的牙关,终於在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之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嚶嚀,被她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殿外阴影中潜伏的杀手们,依旧如同石雕,对殿內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或者,即便有所察觉,在没有殿主明確命令或示警的情况下,也无人敢踏前半步。
空旷幽暗的大殿內,只剩下曖昧而灼热的呼吸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细微窸窣。
冰冷的黑曜石王座,似乎也被染上了不同寻常的温度。
一场始於征服与算计的交锋,其正悄然滑向一个连当事者都未曾完全预料的方向。
两个时辰后。
幽暗大殿內,先前瀰漫的旖旎与燥热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著一种奇特的、属於男女亲密后的微妙氛围。
穆天云从冰冷的黑曜石王座上缓缓起身,玄色劲装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他挺拔矫健的身形。
他从容地整理著衣襟袖口,动作间带著一种事后的鬆弛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穆天云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依旧斜倚在宽大王座中的司徒凤身上。
此时的暗神殿主,与先前那个嫵媚妖冶、杀机暗藏的阴影女王已判若两人。
她如瀑的青丝披散在光裸的肩头与胸前,衬得肌肤愈发欺霜赛雪,几处残留的曖昧红痕在夜明珠光芒下若隱若现。
她绝美的脸上残留著未褪尽的潮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以及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迷茫。
这两个时辰的经歷,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好在穆天云將这片区域隔绝了起来,不然她的声音恐怕早就传出去。
察觉到穆天云的目光,司徒凤狠狠剜了他一眼,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她並未像寻常女子般哭闹或继续无谓的怒骂,反而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以一种令人惊嘆的恢復力,优雅地坐直了身体。
虽然动作间牵动了某些不適,但依旧强撑著那份属於殿主的骄傲,伸展开修长的手臂,將散落在地的黑色纱裙一件件拾起,重新披裹在身上。
虽然衣衫不復最初的整齐挺括,略显褶皱凌乱,但那份骨子里的风情与威仪,却已悄然回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