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不少族群联起手来,对其布下杀局,若我等能將其救走,我等此次就不算白来。”
“王,为何要救下那位修罗女帝?”
长发女子眼露不解,“那位修罗女帝的性情人尽皆知,残暴,嗜杀,死在其手下的生灵说是亿万都算少的了。”
“就算我等將其救下,她会对我等有感激之情么?”
对修罗女帝,这位出身人族的强者,长发女子是不喜的。
明明族群陷入危难,她却浑不在乎,有时招惹到的仇人,甚至將一些恶意放在人族身上,令他们吃了不小暗亏。
这令长发女子怎可对其有所好感。
炼战头脑简单,並未想那么多,“王”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芸,不要带个人情绪去看,你要放眼整个大局。”尊袍青年面色从容。
“不指望修罗女帝对我等,对族群有什么感激,单只要她活著,对我人族来讲,就是一件好事。”
修罗女帝,只要保持这个势头成长起来,一直成长,哪怕她对人族漠不关心,照样会让诸多敌视人族之人顾忌重重。
万一,万一修罗女帝表面淡漠,实则暗中关注人族呢。
要真是如此,针对人族,岂不是一直在生死线上来回蹦迪。
聪明人就是会越想越多。
仅凭这一点,尊袍青年就不想赤影陨落。
芸默然,以理智来看,王所言確实是对的,她无法反驳。
“过往我让你查的那些说书人,查出他们多少底细了?”尊袍青年再度开口。
“请王恕罪,芸並没有探查出他们多少底细。”芸有些羞愧。
“倒也不怪你,其余大族都难以探查多少,更別说是你了。”尊袍青年似乎並无意外。
那些被称为说书人的存在,太过神秘,明明修为弱小,却通晓世间大多之事。
原以为他们背后有什么惊人组织,给他们提供信息。
可长时间看下来,又似乎並不是那么一回事。
每一位说书人身上,满是重重迷雾,令人摸不透其水面下的冰山一角。
“王,是否要……”
芸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显然对那些说书人,动了杀心。
说书人虽神秘,但大多数人的修为极弱,將其抹杀,轻而易举。
尊贵青年摇头,“他们的存在,利大於弊,族群需要他们。”
“是。”芸低眉,没有多说。
尊贵青年遥遥望向天际,神情深沉,默默等待。
却不料,这一等,便是数年。
仙谷外的修士换了数批,那道传闻中的赤发身影始终未现,搞得暗中诸多强者都懵了。
修罗女帝为何没来?
“王?”芸看向了尊袍青年。
尊袍青年眸光闪烁,似在感应什么。
几息后,他收回目光,走向身后黑暗,“走吧,修罗女帝想来是不会来了。”
芸与炼战知晓,王似是有感应任何一位人族下落的神物,想来正是感知到什么,才如此决定。
不过,修罗女帝居然没来,看来日后要重新对其进行分析了。
芸暗想著。
炼战则满脸惋惜,他还想著与外族强者血拼一二,见识见识他们的手段,比之他如何。
走在最前方的尊袍青年默默不语,只一个劲的走著,对心中莫名升起的催促充耳不闻。
相比那虚无縹緲的杀意,他更注重族群。
为族群发展,一切皆可让路。
哪怕是所谓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