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了陆辞的怀里。
黑白相间的女僕装裙摆散落,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
但腰间,却横过了一条强有力的手臂。
“紧张什么?”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陆清寒,甚至能看清陆辞瞳孔里的戏謔。
“你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演得很好。”
“家里的规矩,你教得也很好。”
陆清寒的大脑,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他是在夸我!
没有在怪她,反而认可了她的惩罚!
陆辞太懂得如何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了。
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陆清寒。
你不是外人,你是我亲手塑造的恶人。
我们才是同谋,她们不过是被我们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种“共犯”的特殊身份认同。
对於一直渴望得到陆辞偏爱的陆清寒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烈性的药。
陆辞端起旁边柜子上的那杯冰水,仰起头,喝下一大口。
隨后,在陆清寒的注视中。
他低下头,捏开了她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冰冷的水流,顺著陆辞的唇齿,极其强势地渡进了陆清寒的口中。
极致的冰冷,与口腔里滚烫的温度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风暴。
陆清寒的瞳孔骤然放大,双手本能地攥紧了陆辞的浴袍衣襟。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些许冰凉的水渍,顺著两人的唇角溢出,滑过她的脖颈。
最终,滴落在那件略显羞耻的女僕装上。
这是奖赏的吻。
几秒后,陆辞退开。
他看著瘫软在自己怀里、大口喘息、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的陆清寒。
伸出拇指,拭去她唇角的水渍。
“这是给女僕的奖励。”
他的声音恢復了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以后这里,还要交给你盯著了。”
陆清寒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慄。
她彻底融化在了这种被当做“唯一心腹”的极致快感中。
双胞胎算什么?
她们只能乞求摸头,而自己,却能坐在主人的怀里!
“清寒……明白了。”
她將脸深深地埋进陆辞的颈窝,声音里满是病態的痴狂与臣服。
……
与此同时。
后排別墅的某间臥室里。
屏幕的萤光,照亮了陆倾城隱藏在黑暗中的脸。
就在双胞胎顺著密道爬过去的时候。
陆辞设定的信號屏蔽器定时,就已经结束了。
网络重新连接,摄像头將刚才发生的一切,清晰无比地传了回来。
陆倾城盯著屏幕,目睹了双胞胎被大姐罚站面壁。
目睹了陆辞的红白脸打压。
更目睹了最后那场让人血脉僨张的“冰水渡吻”。
“呼——”
陆倾城拍著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幸亏我刚才忍住没过去。”
她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
如果刚才自己也脑子一热,被大姐按在墙角罚站的,肯定也有她一份!
想到平日里毒舌的妹妹,在大姐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窝囊样。
陆倾城的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鄙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隨即,当她的视线落到屏幕里的陆清寒时。
她不得不承认,大姐的血脉压制,確实存在。
“可是……”
陆倾城回想起大姐刚才立下的规矩——
“没有我的批准,不许私自过来”。
她忽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冷笑。
“规矩?那是给她们定的规矩。”
陆倾城看著陆辞的侧脸,眼神越来越狂热。
“哈基米从来不讲规矩!”
“大姐那是针对双胞胎的禁令,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