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凑过去看了一眼,却立刻转过头,有些不安地抓住陆辞的衣袖。
“陆辞……她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
小白花的声音里透著浓浓的危机感。
那个女人,权势太大了。
光是那股神秘感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如果她想把陆辞抢走,自己无能为力。
“只请他一个?”
沈幼薇火气更大了。
“怎么,我们几个不配喘气是吧?”
陆清寒站在一旁,表情冷静,直接切中要害。
“少爷,这根本不是补偿。”
“这应该是服从性测试。”
“她在將您当做犯人,叫去做检查。”
陆辞看著那张邀请函,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伊芙琳这个女人,还真是矛盾得有趣。
明明是喜欢把自己关起来,高高在上,觉得其他一切都是骯脏的类型。
可现在,她居然主动邀请一个男人进入她的地盘,什么白枝温室……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已经破戒了。
她所谓的“补偿”,不过是掩饰她內心渴望靠近的遮羞布。
越是高高在上的人,在渴望又抗拒的时候,就越喜欢用这种“赐予”的姿態来偽装自己。
如果换个普通的男人,收到伊甸园號主人的单独邀请,只怕早就受宠若惊地跑上去了。
但他不需要去迎合。
顺著对方的节奏走,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只有把高高在上的神女从云端拽下来。
看著她因为失控而手忙脚乱、跌落泥潭,那才叫有意思。
“去,肯定是要去的。”
苏柚听到这话,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袖,生怕陆辞下一秒就会消失。
“陆辞……”
沈幼薇也急了,刚要开口懟人,就听见陆辞接著说道。
“她只写了我的名字。”
陆辞握住了苏柚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著,安抚了她快要溢出来的恐慌。
“可我没说,我只带我自己去。”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温和,却透著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掌控力。
想见我?可以。
但怎么见,带谁见,难道不是我决定的吗?
沈幼薇先是愣了一秒,隨后眼底猛地迸发出一阵光亮。
所有的焦躁、不安和憋屈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原地满血復活了一样。
沈幼薇兴奋地反抱住陆辞的胳膊。
“走!我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那个银毛女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苏柚也重重地鬆了一大口气。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畏惧那个高高在上的船主。
但一想到这是和陆辞一起去砸场子……
她不能再逃避了,那样只会失去一切。
不仅不能逃,还要挺直腰板!
陆清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开始准备出门的衣物。
对她来说,陆辞在哪,规矩就在哪。
任何人想越过陆辞,给他定规矩,都是妄想。
只有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姜世理,面无表情。
她不懂这邀请的意思。
这是……试探?服从性测试?
那一会儿,她要怎么做?
如果那个银髮女敢对陆辞不利,她就上去一招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