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带走陆辞,她们自然会乖乖闭嘴。
维克多伸手,將面前的废牌推到一旁。
“既然是一局定输贏,继续押庄閒太没意思。”
他盯著陆辞,拋出新的规则。
“换个简单的。”
“二十一点。”
“一副牌,你和我,谁的牌面更接近二十一点,谁就贏。”
陆辞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维克多选这个游戏,意图再明显不过。
二十一点有要牌和停牌的过程。
每一次选择,都能製造心理压力。
周围那些被控制的赌客,也能趁机不断起鬨,把人逼到失误。
更重要的是,方便他用精神暗示操控荷官的牌序。
“可以。”
陆辞隨口应下。
维克多也不再隱藏。
他彻底放开了属於血族的精神污染。
整个赌场贵宾区的灯光,像被罩上一层暗红色滤镜。
周围赌客的情绪被点燃,变得狂躁又恶毒。
他们不再是看热闹的旁观者。
而是一群被恶意牵著走的木偶。
“他不会真以为自己运气好,每次都能贏吧?”
“身边女人多有什么用?赌桌上只认牌。”
“我就想看这种漂亮男人输掉的样子,肯定很精彩。”
“让他跟人家走一趟怎么了?出来玩,还不懂规矩?”
恶毒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像一根根密集的针,往陆辞身上扎。
这种大范围污染,让几女的状態迅速下滑。
整个赌桌,已经变成了一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
而维克多就坐在对面,享受著这种掌控生杀大权的快感。
他要看陆辞慌。
要看这个男人维持不住那副悠閒的姿態。
要看这些女人因为绝望而崩溃。
可是。
陆辞完全没看他。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在这张被恶意包围的赌桌上,陆辞只是很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身上那股松木气息,在暗红色的压抑空间里,没有被吞掉。
反而像一剂镇静剂,一点点稳住身边女人们的情绪。
外面再吵、再脏、再危险。
只要靠近他,就是安全区。
这才是真正的控场。
不需要大吼大叫。
甚至不需要主动出手。
陆辞就这么借著维克多製造出来的恐惧和高压,让身边女人对他的依赖更深。
维克多看著这一幕,原本稳操胜券的心態,忽然有些不爽……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明明在製造恐惧。
结果呢?
像是在帮这个男人巩固后宫。
这算什么?
替敌人打工?
他不相信……
即便陆辞能让他和那几个女人免於控制,又怎样。
其他人又免不了!
只要贏了牌局,带走他,拿这个细皮嫩肉的傢伙去威胁伊芙琳……
这么好的素材,也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这里,维克多敲了一下桌面。
“发牌。”
女荷官浑身一颤。
她僵硬地从发牌机里抽出一张牌,滑向维克多。
接著,又抽出一张,滑向陆辞。
明牌。
维克多的牌,是一张黑桃k。
十点。
陆辞的牌,是一张红桃3。
三点。
起手差距一摆出来,周围赌客立刻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
“三点?这还玩什么?”
“赶紧认输吧,別丟人现眼了。”
“开局就被碾,笑死。”
维克多看著牌面,重新找回了优雅的笑容。
“陆先生,看来二十一点,同样不太偏爱你的运气。”
陆辞没去看桌上的牌。
他的目光越过维克多,看向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那女人,应该快了吧?
陆辞同样敲击赌桌,示意荷官。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