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刚才那番掏心掏肺的表演,岂不是白费了?
“什么……什么意思?”
他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意思就是,联姻这件事,彻底黄了。”苏幼烟的声音里满是快意,
“苏小庚,你可以为了姐姐们牺牲自己了,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苏小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又在瞬间褪得惨白。
不对!这不对!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那……那叶家……谅解书……”
“哦,你说那个啊。”
楚巡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巨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叶家说了,既然苏家这么不给面子,那谅解书就別想了。”
“他们已经向检察院提起公诉,要求从重、从严、从快处理。”
轰!
苏小庚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他噗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眼神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合著。
“从重……从严……那……那我会怎么样?”
苏梔梦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故意伤害罪,证据確凿,受害方拒不和解,並且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我们諮询过律师,初步预估,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十年……”
苏小庚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双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十年!
他最好的年华,就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度过!
然而,楚巡的审判还没有结束。
“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通知你。”
“爸刚才也发话了。他说,既然你犯了法,就应该承担后果,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是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的代价。”
“所以,苏家不会动用任何关係帮你疏通减刑,更不会花一分钱给你请大律师。”
“法院给你派什么律师,你就是什么律师。法官判你多少年,你就得老老实实坐多少年。”
“你就……好好在里面改造吧。”
这句轻飘飘的话,捅进了苏小庚的耳膜。
他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一下,试图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没……没关係,只要姐姐们没事就好,我……我愿意。”
他还在演。
演那个伟大无私的好弟弟。
苏梔梦和苏幼烟的眼神冰冷。
楚巡的目光里,只有一片漠然。
但渐渐地,苏小庚再也维持不住。
他这辈子最好的十年!要在这种地方过?
每天对著四面墙壁?吃著餿馒头烂菜叶?
不!
这不可能!
他们一定是在嚇唬我!
他抬起头,看向玻璃墙外的三个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
“不……”
他抓起电话听筒,手抖得厉害。
“不能这样……三姐!四姐!你们不能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