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雪也凑过来。
拉住楚巡的衣角。
“小巡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楚巡不动声色地把衣角抽了出来。
“不用谢我。”
苏梔梦看著楚巡,眼神十分欣赏:“爸,苏小庚的口供在手,我们就可以不用理会叶家的看法了。”
“叶家的计划破產,那他给不给苏小庚谅解书,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了,他即便不给谅解书,我们也无所谓。”
苏河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叶战那只老狐狸肯定还在等我们的回覆,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已经拿到了他的死穴。”
温倾云看著丈夫和女儿们商量怎么反击,转头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屏幕里的苏小庚还在地上打滚。
像一条令人作呕的蛆虫。
温倾云闭上眼睛。
彻底掐断了心里最后那一丝母爱。
“就让他待在里面吧,他死活都跟我们苏家没关係了。”
君悦酒店总统套房。
叶战一行人,正准备去监狱探视苏小庚,顺便刺激一下苏家人。
“算算时间苏家人应该已经看完那小子的表演了。”
叶凡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
“爸您就放心吧,那小子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估计用不了半小时,苏河就会打电话过来求我们高抬贵手。”
叶凡端起酒杯跟叶战碰了一下。
“到时候那对姐妹花,还不是任我拿捏。”
叶凡兄弟俩俩相视大笑。
“走吧,去见我们的亲家。”
赵晚信拿起沙发上的爱马仕包,挽住丈夫的胳膊。
叶凡和叶浩跟在后面,兄弟俩对视一眼,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半小时后。
几辆黑色奔驰停在江南区看守所门外。
车门推开,叶战刚下车,就看到台阶上站著一群人。
正是苏家眾人。
叶战的目光在苏家人脸上扫了一圈,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
苏家人的状態太差了。
温倾云靠在丈夫肩膀上,连站都站不稳,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大哭过一场。
苏听晚和苏沁雪也是低著头,脸色惨白。
就连一向沉稳的苏河,此刻也是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在叶战眼里,就是苏家心理防线全面崩盘的铁证。
肯定是苏小庚在里面演得太惨,把这帮人全给刺激疯了。
叶战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大步走上台阶,远远就伸出了双手。
“老苏啊!”
“哎呀,你说说这事闹的。咱们两家多少年的交情,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苏河冷眼看著他,没抽手,也没说话。
叶战只当苏河是拉不下脸,继续唱他的红脸:“小孩子不懂事,难免衝动。小庚这孩子平时挺机灵的,这次也是一时糊涂。我这当长辈的,哪能真跟他一般见识?”
赵晚信走上前,假惺惺地嘆了口气:“是啊老苏,倾云,你们也別太难过。这事虽然闹得大,但也不是没有迴旋的余地。”
“只要咱们两家永结秦晋之好,成了一家人,那小庚的事就是我们叶家的事。一张谅解书而已,老叶明天就让人送去法院,保证小庚平平安安出来。”
赵晚信说著,目光在苏听晚和苏沁雪身上,越看越满意:“听晚和沁雪,跟我家这两个小子配得很,以后嫁过来,我肯定拿她们当亲闺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