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作为一个绝对理性的女人,她必须找到一个最优解。
既能平息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又能实现个人利益的最大化。
突然。
苏听晚的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变態的想法,在她心里疯狂生根发芽。
她看了一眼气呼呼的苏芷柔。
又看了一眼眼巴巴的苏沁雪。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那个……”
苏听晚清了清嗓子。
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和试探。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和我组队,那要不……”
苏听晚故意拉长了声音。
吊足了这两个丫头的胃口。
苏芷柔和苏沁雪都屏住了呼吸。
紧张地等待著最后的判决。
门外的楚巡也竖起了耳朵。
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
“要不……”
苏听晚咬了咬红润的下唇。
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兴奋。
“我们……”
此言一出。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芷柔瞪大了眼睛。
苏沁雪也彻底傻眼了。
连眨眼都忘了。
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
门外的楚巡只觉得五雷轰顶。
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虚耗过度幻听了。
你这老六,你可是个理性的女人啊!
你的底线呢!
你的节操呢!
楚巡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三个女疯批。
是真的会要了他的老命的!
房间里。
此言一出,苏芷柔和苏沁雪,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没有了刚才的鸡飞狗跳。
也没有了扯头髮挠脸的泼妇行径。
空气中是神秘的默契。
这叫格局打开了啊!
苏芷柔这个被拋弃的绝对大冤种,此刻居然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鬆开了揪著苏沁雪头髮的手。
甚至还贴心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苏沁雪也见好就收,拍了拍睡衣上的羽毛,乖巧地坐回床边。
两个刚才还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的疯婆子。
现在看对方的眼神里,居然多了一丝战友般的惺惺相惜。
这画面太诡异了。
诡异得让人后背发凉。
苏听晚看著这两个妹妹。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甚至有些变態的弧度。
三个女人,相视一笑。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春光乍泄。
然后,她们理了理衣服。
迈著优雅的步伐,一起走向了房门。
门咔噠一声开了。
门外的楚巡正撅著屁股。
像个超大號的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
门一开,他瞬间失去了受力点。
“臥槽!”
楚巡一个踉蹌,差点一头扎进苏听晚的怀里。
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四处乱飘。
就是不敢看眼前这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苏听晚双手环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做贼心虚的弟弟。
“你干啥呢?”苏听晚似笑非笑,
“大清早的,在这听墙角呢?偷听什么国家机密呢?”
楚巡脑瓜子嗡嗡的。
被抓包了!
但他主打一个死鸭子嘴硬。
“谁……谁偷听了!”
楚巡挺直了腰板,试图挽回一点尊严。
“我这是路过!纯路过!”
“我看里面芷柔和沁雪吵得那么凶,连內內都飞出来了,我这不是担心她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