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那个破盒子里憋了一百年,积攒的怨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就拿你们这些杂碎……”
“来祭刀吧!”
“【人道·破灭斩——星河寂灭】!!!”
陆渊双手握刀,闭上双眼,將体內那磅礴到无法估量的混沌神力与信仰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刀身。
下一秒。
他猛地睁开双眼,朝著那百万大军溃逃的方向,狠狠地……一刀劈下!
“錚——!!!!!!!!!”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其璀璨与锋利、长达十万公里的暗金色剑气长河,从陆渊的刀锋上呼啸而出!
这道剑气长河所过之处。
空间被无声地切开,时间被无情地斩断。
那些庞大的克苏鲁战舰,那些四散奔逃的高阶恶魔,甚至连同试图化整为零逃跑的阿斯蒙蒂斯……
在接触到这道剑气长河的瞬间。
全部。
毫无例外。
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一样,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从这个宇宙中被彻底抹除!
“呼——”
一刀过后。
星空,再次恢復了死寂。
原本拥挤著百万大军、战舰残骸密布的庞大星域,此刻竟然被硬生生地“清理”出了一片方圆十万公里的绝对真空地带!
除了陆渊和远处的【新·龙渊號】。
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活著的敌军。
一刀,灭百万军!
三王,如屠狗般陨落!
陆渊缓缓收刀入鞘。
他转过头,看著【新·龙渊號】上那些早已惊呆了的战友。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囂张、狂傲到了极点的笑容。
“看到了吗?”
“这……”
“才是真正的无敌。”
陆渊那狂傲的声音在寂静的星空中迴荡,久久不散。
【新·龙渊號】上。
阿丽塔手中的短刀“噹啷”一声掉落在甲板上,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呆滯地望著前方那片被彻底清空的十万公里真空地带。
苏寒洲拄著【太阿】古剑,忘记了身上的剧痛,嘴角抽搐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武更是夸张,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揪著自己的头髮,仿佛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证明他不是在做梦。
“这……这特么是一刀?!”
秦武的声音都在发颤,
“一刀斩出十万公里的真空带?秒杀百万大军和三位十一阶君王?!”
“他大爷的……老子活了一百多岁,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龙老头要是看到了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要跳起来了吧!”
就在眾人震撼得无以復加之际。
亚巴顿却是在短暂的呆滯后,眼眶一红。她不顾一切地衝破了战舰残破的护盾,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直扑陆渊而去。
“陆渊!”
她一头扎进陆渊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你这个混蛋……”
亚巴顿將脸埋在陆渊宽阔的胸膛上,声音哽咽,
“我还以为……以为你真的出不来了……”
感受著怀中佳人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温热的泪水。
陆渊眼中的狂傲与冰冷瞬间融化。他伸出那只刚才还屠灭了百万大军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著亚巴顿那冰蓝色的长髮。
“傻丫头。”
陆渊的声音轻柔,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
“我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我说过,就算阎王爷来收我,我也得先揍他一顿再回来。”
他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眼眸越过这片刚刚经歷过屠杀的战场,望向了星系最深处。
在那里,那个巨大、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原初黑洞】,正静静地旋转著。
“不过。”
陆渊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还有最后一只老乌龟,躲在那个壳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