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发热了。”阿蛮一边说,一边抓著他的手:“心跳得也好快。”
掌心之下,触感细腻。
阿蛮抬眸,水光瀲灩,她问他:“夫君,你摸摸看,我的心跳得是不是很快呀?”
“你再摸摸我的脸,是不是好热好烫?”
赵鄴愣住,呼吸在剎那间凌乱。
“阿蛮……”
“错了。”阿蛮眉眼含笑,学著赵鄴勾引她的样子:“你该唤我什么?”
一向很会撩拨阿蛮的赵鄴,耳根子很快就烧了起来。
“夫人。”
他想要吻上去,阿蛮躲开了。
赵鄴:“……”
阿蛮就喜欢看他这副想要却又得不到的憋闷模样,瞧著格外赏心悦目。
“你、你脱衣服作甚?”
还没等阿蛮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去撩拨他呢,就瞧见赵鄴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了。
偌大木桶里的水溢了出来,阿蛮退无可退了。
“我原是不想的。”赵鄴说:“但夫人执意如此。”
“鄴便只能实现夫人一切所想。”
什么叫羊入虎口,这一刻阿蛮算是明白了个彻底。
她晓得赵鄴此人,不可轻易撩拨,一旦惹火上身就没那么容易抽身离开了。
急切却又控制得极好极好的吻恰到好处,晶莹的水珠顺著流畅的肌理线条滑落,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颈,髮丝倾泻而下,彻底湿透。
木桶里的水在激盪,盪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似浪花朵朵拍打著岸石。
指尖抓著木桶边缘泛著醉人的红。
“阿蛮,可爱我?”
阿蛮迷迷糊糊的,眼神已经无法保持清醒了,就连那声儿都是颤著的:“爱……”
“阿蛮,你爱谁?”
她咬著唇,湿润的髮丝贴在脸颊上。
“爱……赵鄴……”
低笑在耳边落下,阿蛮呜咽一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她就知道,这人到了兴头上就不会慢,更不会放过她的。
千言万语的爱意都藏进了那缠绵的吻里,恨不能將她侵蚀,与自己融为一体,与她生生世世纠缠。
掌心的湿润带著潮热,七月的天已经很热很热了,尤其到了夜里,现在到处都在打仗,除却养尊处优的人家,这里没人会用冰鉴了。
劳民伤財不说,也没有那么多精力財力再去折腾这些,也没人有心去享受。
大家都想著,如何儘自己的一份力,让王朝恢復以往的寧静太平。
髮丝要干未乾之际柔顺地垂在身后,阿蛮趴在他腿上睡著了,赵鄴轻轻摇著手中蒲扇,眼里的温柔似星河。
低头凝视著面前的姑娘,指尖轻轻拨开她脸上的髮丝,阿蛮睡得沉,从桶里被捞出来那会儿,她就没什么力气了。
后续一切事宜都是赵鄴亲力亲为,他从不曾觉得有什么。
似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时,不论做什么心中都是甜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