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看著阿布拉克萨斯眼里的茫然,急得都想要让阿布用摄魂取念看自己记忆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懂了里德尔是想传递什么信息,但地上这人碍事了,於是伸手一指。
“汤米,你先给他治疗一下。”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给了里德尔一个眼神,明示他搞点小动作。
里德尔顿时心领神会,抽出魔杖,看似在用治疗术,但实际上治了一下,就把人弄晕了。
里德尔眯著眼睛,看著碎窗户,想明白自己应怎么传递消息后,就侧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我觉得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瑞士魔法部真的是欠揍!”
里德尔说完,就摆出一副要去找魔法部麻烦的样子。
但在他经过阿布拉克萨斯身旁时,却悄悄抬起一点胳膊,下一秒,他就被阿布一把抓住。
里德尔立刻顺势转身回头看著阿布拉克萨斯,看似两人在对峙僵持。
但实际上里德尔刚转过身,就开始眉飞色舞。
阿布拉克萨斯扯著里德尔,表情依旧无懈可击,看上去焦急並且还在语重心长地劝说著:
“汤米,你冷静点,我们应该问问教授的意见。”
“你的行为,可能会给霍格沃茨带来麻烦。”
阿布拉克萨斯说著已经看到了里德尔里面那件白衬衫上,突然浮现的字,这是一封信?
“阿布,你想多了,我哪天不给你霍格沃茨惹麻烦?”
“汤米,我觉得他…只是个人行为,就算去质问。”
“也没什么意义。”
哈斯林司长与埃利亚斯一直都在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他们,竖著耳朵偷听他们的对话。
但受制於视线范围,受制於里德尔身体的遮挡,他们现在连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都看不太清,完全没有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这时阿布拉克萨斯已经看完这封信的內容,看完最后一句话,也看到了,最下面里德尔加注的那短短一行字。
“他是格林德沃的人。”
阿布拉克萨斯结合信的內容,瞬间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並且快速地在心里权衡完利弊。
他想清楚了每一种处理方式,都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以及面对如今这个局面,他们该如何演下去。
阿布拉克萨斯这时脸上演出来的焦急悄然消失,他上前半步,笑得愈发得体,轻声又温柔地劝著里德尔:
“汤米,你就是打上魔法部,把他们都打服了,也没什么用。”
“虽然魔法界强者为尊。”
“但无论怎么样,他也只是个助理,魔法部总会有办法来推脱的。”
里德尔听到阿布拉克萨斯这番安慰的话,瞬间明白,阿布看似在劝,但实际上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们一直在演戏,所以这话要换个方式解读,阿布的意思是:让自己,打上魔法部,打服他们,让他们明白强者为尊。
里德尔刚刚说完后,就一直在装模作样,低头扒拉著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腕,看起来在尝试挣脱对方的束缚。
但他根本就在演,手上完全没用力,在阿布说话的时候还会停下。
所以当里德尔在心里想明白后,就缓缓抬起头与阿布对视了一眼。
隨后他就又开始假装尝试挣脱,之后他刚刚抬起胳膊就被阿布鬆开了。
里德尔看到这,就不自觉地吸了口气,並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这一放手,他就彻底確认了,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里德尔立刻反手握著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拉住他向楼梯口走去。
“阿布,你別说了。”
“先打了再说,早晚会都打起来,而且打完魔法部,他们就会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