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把毯子拿上来,给你盖上?”
阿布拉克萨斯有在思考里德尔的建议,但他感觉自己並不是困。
阿布拉克萨斯抬手想弄一下被压著的几根头髮,但马上被里德尔扶著头接过。
他就这样放鬆地看著眼前的人,满脸温柔地为自己整理著乱发。
“不要。”
“我不困,我应该是喝酒喝的。”
里德尔看著阿布拉克萨斯侧著头半眯著眼,脸上是难得一见的鬆弛,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说话。
“你今晚没喝多少啊,你只喝了一杯而已。”里德尔觉得,以阿布的酒量这应该不算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话,彻底地闭上了眼睛,手搭在里德尔腿上,无意识地描绘著他的衬衫布料。
“今天的事太多了,上午就不用说了,我们才从外国回来。”
“然后我被我父亲叫去谈话,接受考核。”
“下午我们一起处理了阿莱克,核对了帐目,考察了那几个手下,调整了组织架构。”
“然后刚吃完晚餐,就要应对我父亲的邀约,多重因素吧。”阿布拉克萨斯说著已经透过扣子的缝隙,用指甲指腹轻轻地划著名里德尔的腹部的肌肤。
里德尔感受著腹部传来的阵阵刺激,不由得坐直了一些,无奈地看著阿布拉克萨斯,认真的判断他的状態。
按照阿布说的,他现在应该是用脑过度,加上刚刚有些紧绷,现在一放鬆酒劲上来,所以有些晕?
里德尔现在虽然想握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制止他,但还是没有动,就这样静静地看著他,任由他玩著。
同时在脑海里检索,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喝提神药剂,但时间已经很晚了。
清除大脑里的酒精,操作起来太复杂了,要补充糖原试试吗?
“阿布,那我给你泡点果茶,再给你按按头怎么样?”
阿布拉克萨斯闭著眼放鬆了一会后,就觉得头没那么昏沉了,他说完他今天做的事情。
也明白,这杯酒其实起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作用,它在放鬆自己紧绷的神经。
按头的话,阿布拉克萨斯仔细地感受了一下,他没有任何不適。
“亲爱的,请给我来杯果茶。”
“好的,马上。”
阿布拉克萨斯眯著眼,听著里德尔坐到自己身旁,找出用具,听著他那叮叮噹噹的忙碌声。
阿布拉克萨斯慵懒地侧过头,伸手想去摸里德尔的腰背,但先碰到他大腿,就索性放在上面隨意地玩著。
里德尔切好水果,看到水已经在煮,就放鬆地向后仰,然后侧头眼神非常无奈地看著阿布拉克萨斯。
但里德尔见到阿布把眼睛闭上了,就明白控诉无用。
他低头看看自己黑西裤,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正在曲著手指隨意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游走,那指尖带来的触感,加上这幅画面。
让里德尔不光觉得腿上感到阵阵酥麻,心里也开始痒了,但最终他还是嘆著气,伸手轻覆到他手背上,但没有限制他的行动。
然后侧头看著躺在沙发上,双眼半眯的阿布拉克萨斯,无奈道:
“阿布,你別欺负我了。”
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他闻言瞥了里德尔一眼,才懒洋洋地开口:
“是你…天天…欺负我。”
里德尔看著阿布拉克萨斯漂亮的脸,以及那长长的淡金色睫毛,出了一会神。
过了一会才想起来,他今天先是打赌输了,下午又被阿布故意按在草坪上,现在又被逗。
里德尔有一堆话要说,但话到嘴边,视线落在阿布的唇上,就想起接吻时的美妙,看著他精致的眉眼,就想起晚上的活色生香。
里德尔摇摇脑袋,用力地深呼吸,低头摩挲著阿布拉克萨斯白皙细腻的手背,成功地说服了自己——做人…要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