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故意给冯文远香囊,安乐公主应该会气极,提早给冯文远下药。
或许应该也就在这一两日里。
她让人將自己紧要的东西收拾收拾。
冯家人慾动手之际,便是她离开之时。
午间的时候,贵妃给冯夫人和冯文远传了口諭,让他们进宫。
冯文远异常烦躁,却又不得不应。
冯夫人是知道冯文远和公主的事情的,对贵妃的召唤她也很是有些忐忑,“你和公主......”
“其实公主也是真心喜欢你,寧寧素来柔顺大度,一定会体谅你,不如你娶了公主,让寧寧做妾,也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总好过你这样难过。”
“母亲,寧寧並没有错处,我怎好贬妻为妾。”冯文远很是有些不认同。
“那不是没办法吗,我看著寧寧长大,我也心疼她,只是谁能拗得过公主。”冯夫人訕訕的说道:“总不能我们一家子就为了让寧寧宽心,得罪皇家吧,这样寧寧也討不了好。”
“她退后一步,大家都好过。”
“而且往后我也会记著她的委屈,对她和她腹中孩子好的。”
“可是母亲,寧寧看著柔顺,却其实极有主意。”冯文远也不犟嘴了,实在是昨日发生的事情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占有了公主的初次,虽然是被公主下了药。
冯夫人道:“从前没有孩子,她一气之下还可能会离开,如今她有了孩子,这母亲为了孩子,怎么委曲求全都是愿意的。”
“不然她还能走?谁会要一个和离带孩的妇人。”
冯文远点了点头,只他还是没有將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冯夫人。
但也不妨碍冯夫人从贵妃口中知道这事,冯夫人嚇得呆在了原地。
“贵妃娘娘,我们文远一定不是故意的,您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玷污公主殿下啊。”
狠狠瞪了冯文远一眼,这样大的事怎么就不告诉她呢,让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冯文远也叫苦,他心里很有些不忿,想说他是被公主下了药,偏他被母亲按著,未能及时说出来。
“他不敢吗,本宫瞧他敢的很。”冯文远屡次拒绝安乐公主,张贵妃心疼女儿,也很有些看不惯冯文远。
她的女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孩儿,冯文远是瞎了,竟看不上她女儿。
“这事本宫还没有同皇上和太后说,公主是皇上的心肝肝,若被皇上知晓,冯家.....只怕是难存於世了。”
张贵妃好整以暇的看著这对母子,不是有骨气拒绝公主吗,她倒要看看,在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候,这冯文远还有没有那么有骨气,
冯夫人嚇死了,她百般认错,偏张贵妃不接茬,张贵妃悠悠道:“本宫瞧著冯大人似並不觉得自己有错了。”
“既然如此,本宫便让人去请皇上来审理此事。”
“不,他知道错了。”冯夫人拽了冯文远一把,“快啊,你快向贵妃娘娘认错。”
“你难道想看我跟你爹一把年纪被你连累吗?”
冯文远只得低头,“是微臣有错,还请贵妃娘娘放过我父母,罪臣愿意受罚。”
张贵妃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其实呢,这少年男女,互相喜爱,安乐又是个肆意的性子,偶尔有些衝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冯大人应是......真心爱慕安乐吧?”
“快说啊。”冯夫人瞪了冯文远一眼。
贵妃的话很明显,若冯文远爱慕公主,那一切都有的谈。
若不是,冯文远便是强迫公主。
冯文远只得忍著心中的憋屈道:“臣心悦公主已久。”
“只是冯大人家有妻室,这实在是让本宫......”
冯夫人当即道:“娘娘,这不是问题,寧寧性子柔顺,一定愿意给公主让位的。”
张贵妃挑眉,“可她身怀有孕,本宫的公主可不能一嫁人就有个庶子。”
冯夫人一愣。
张贵妃抬手,立即便有婢女端著托盘进去。
“本宫的公主不仅仅不能有庶子,她要嫁的人,眼里心里和身边都只能有她一个人,什么妾室通房的,都不能有。”
“冯夫人应该知道要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