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泪花的美人固然让他心生浓浓的保护欲,可杀伐果断的岁岁,只是想一想,似乎会更著迷。
想像著那张天真懵懂的面庞,却用匕首,含笑捅入你的心口。
你为之著迷,却觉一痛。
太子呼吸不由便更沉了几分,似乎若被岁岁这样对待的是他,亦觉甘之如飴。
姜岁寧望著漂亮的匕首,跃跃欲试。
“岁岁很喜欢夫君送的礼物。”
姜岁寧仰起小脸朝著太子笑,一双盈盈水目,既清且亮。
太子却握著她的手,將她带近,男人热辣滚烫的身躯便贴了上来,姜岁寧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夫君,还是白日。”
“岁岁要不要打孤?”
姜岁寧:?
临近年关的时候,太后忽然病下了,妃嬪们自要去侍疾,偏生太后身边的崔嬤嬤来唤姜岁寧。
皓月轩里的人早前便受了嘱咐,孔嬤嬤上前道:“倒是不巧,瑛良娣也病了,恐將病气再过给了太后娘娘,到时候病上加病,就不好了。”
崔嬤嬤看了一眼姜岁寧,姜岁寧也是病的体力不支的模样。
“瞧著也不过是小病,瑛良娣又年轻,只是去小佛堂里给太后祈一祈福,应是使得的。”
看东宫眾人都是一副为难的模样,崔嬤嬤又笑著说:“也是太后请了法华寺的方丈算了一卦,说瑛良娣是有大福之人,若瑛良娣前去给太后祈福,太后的病定然会好的很快。”
姜岁寧抬起一张我见犹怜的玉脸,心中寻思著,从上一回的太后寿辰便可见,太后如今是和长公主是一派的。
长公主和萧凛勾结在了一起,便也意味著太后也和萧凛勾结在了一块儿。
太后需要用萧凛手中的势力扶持七皇子对抗太子,如今又这样好声好气的请她过去,倒不像是单纯的要为难她的样子。
姜岁寧在口中咂摸著“萧凛”二字,“太子殿下最重忠孝,妾身耳濡目染,能为太后娘娘效力,自也是无比想过去。”面上却更虚弱,瞧著竟似连站都站不起来。
崔嬤嬤看著话都说到这份上,却也依旧故作病弱的模样,忍不住阴沉下了脸。
“瑛良娣站不起身也没事,可以坐轿撵,也可以躺著在小佛堂里为太后祈福。”
孔嬤嬤就问道:“太后是生了什么病,难道太医都没有办法吗?”
笑话,崔嬤嬤无所不用其极的都要让瑛良娣过去,肯定是有诈的。
这就更不能让瑛良娣过去了,偏偏太后是长,不好直接拒绝,孔嬤嬤只好一边拖延著时间,一边让人去寻太子。
正逢崔嬤嬤恼怒之际,皇后那边来了人。
姜岁寧一看,皇后的人也过来了,遂柔弱的站起身,“既然太后如此需要妾身,妾身就只能过去了。”
有孔嬤嬤跟著,皇后的人也过去,太后应是不敢做什么大事。
若她所猜没错,也正好会一会萧凛,然后,引蛇出洞。
姜岁寧捏了捏袖中的匕首,正好,匕首还没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