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试探的问道:“那嬤嬤给孤开门。”
“那不行。”孔嬤嬤立即便说,她也不想良娣生自己的气啊。
“老奴倒是记得,皓月轩的侧门处有个洞。”孔嬤嬤说著说著便摇了摇头,“那是狗洞,总不能让殿下钻狗洞,您等等,老奴先劝劝良娣,说不得良娣就见您了呢。”
太子在屋中踱步,孔嬤嬤那儿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
“要不,您就去钻一钻那狗洞?”林一见太子实在著急。
太子正色道:“孤怎可行那狎邪之事。”
“林一,你过来,孤这儿有事要你去做。”
林一走的时候,顺带叫上了其他几个守在太子身边的暗卫。
“这属下们都走了,太子有危险了怎么办?”
林一道:“在东宫里有什么危险。”
毕竟总不能让他们真的看到太子钻狗洞吧?
到了夜里,太子独自一人来到皓月轩的侧门处,他看了看被草覆盖的洞。
这个洞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只是平素里无人注意,也没人封存。
他想了想岁岁已经三日没有吃好睡好,她看上去聪慧又灵动,可太子知道,哪怕姜岁寧如今学了很多的道理,可她骨子里还是从前那个实心眼的傻姑娘。
这样想著,他一点儿都不觉得钻狗洞有什么,只要能让岁岁开心。
好不容易钻入了狗洞,迎面便是一闷棍。
“良娣您放心,奴婢一定不让这宵小之辈伤到了您。”
太子堪堪躲过,身前正站著一排排人,姜岁寧也正在其中。
“太子殿下,怎会是您。”
“......” 太子弹了弹衣袍上的灰,端的是一副矜贵冷漠的模样,“孤锻炼锻炼身体。”
姜岁寧忍俊不禁,险些笑出了声。
太子眼前一亮,“岁岁。”
姜岁寧已转过身去,“妾身一个玩意儿罢了,当不得殿下这声『岁岁』。”
“岁岁,这事是个误会,你听孤解释。”
眼下太子哪里还顾得上 形象,快步跟了上去。
“那您说,您不曾將妾身当作小宠。”
太子:“只是......”
姜岁寧:“您看,您也无法反驳。”
“可是......”
“没有可是。”
“殿下不仅仅践踏妾身,还欺骗妾身。”
姜岁寧越发伤心,强忍泪意。
她自然不会因为一件这样小的事情就生气,毕竟哪怕没有那手札,男人的態度她也是看的明白的。
可心里不生气,面上却得生气。
太子被身后的人叫住。
“殿下,宫中传来消息,宸美人一直向宫里人打听瑛良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