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有些惊讶,但很快她纵容的看向女儿,“只要岁岁高兴,只是岁岁也要记得,他们是过往,岁岁要往前看。”
她不希望女儿一直停留在过去。
“那就这样好了。”姜岁寧开心的决定了这样一桩事情。
安阳长公主却是禁不住身体发抖,下油锅里去炸,那是生生的將人给炸死。
她冷然目光看向姜柔和姜岁寧,“要死便给本宫个痛快,本宫又做错了什么呢?本宫公主出身,金尊玉贵,不去选择身世相当的世家公子而选择了他,是因为爱,可到头来都是假的,本宫的委屈更与何人说。”
姜柔和姜岁寧可以恨韦駙马,也可以恨韦老夫人,唯独不能恨她,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在此之前,姜柔只见过安阳长公主一面,这位高贵的长公主是不屑於对她亲自下手的,她只用同韦忠良说一句话,便决定了她的生死。
就譬如到了此时此刻,安阳长公主也只看得到自己的委屈痛苦。
“安阳长公主委屈,可您的委屈又是谁造成的,是韦忠良的欺骗所造成的,哪怕在最初知道他娶了长公主的时候,我也是想著,长公主应该是被他欺瞒的,可你不怪欺骗了你的丈夫,却要杀死我,好似我死了,你们之间就不曾有裂痕,你们依旧可以扮演恩爱夫妻。”
“那不然呢?”安阳长公主呢喃道。
姜柔道:“我从不恨你『抢走』他,可你不该对我痛下杀手,更不该那样对我的岁岁。”
“没什么该不该的。”安阳长公主冷声道:“谁让她卑贱。”
卑贱者便该沦为地上泥,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姜柔遂道:“所以长公主如今也別怪什么,谁让长公主输了呢。”
“长公主放心。”姜岁寧空灵的声音,“本宫不会让你同他们一样的。”
“来人,將安阳长公主的面行刺『奴』,打断双腿,扔到城西乞丐窝里。”
不是自幼出身高贵,觉得位卑者该是地上泥吗,不知尊贵的长公主沦为卑贱之人时,会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