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太嬪流露出伤心之色,“嬤嬤,別说了,儿子都是给旁人养的,哀家又能有什么指望。”
礼嬤嬤替佘太嬪哭诉,“当初太嬪在宫里能平平安安的將王爷养大,付出了多少辛苦,王爷身子弱,太嬪日夜在王爷身边守著......”
康王一阵头疼,顿时觉得为难起来,想起礼嬤嬤说的那句,谁家媳妇不是这样过来的,没了声音。
姜岁寧心下微嘲,这便是康王其人了。
“王爷,您別为了妾身,同太嬪置气,妾身受点委屈没什么的,只求母妃再戳王爷的心窝子了,王爷是很记掛太嬪的。”姜岁寧替康王打抱不平。
康王眉眼顿时染上感动。
下一瞬,“啪——”的一声,茶盏落地,水花四溅,溅到离她最近的佘太嬪母子以及礼嬤嬤身上。
佘太嬪惊叫一声,指著姜岁寧大怒道:“你要烫死哀家吗。”
“妾身,妾身不敢。”虚弱的说出这句话,姜岁寧体力不支,便晕倒了过去,康王及时將姜岁寧给扶住,佘太嬪却不依不饶。
“將她给哀家泼醒!”
“母妃,岁岁已经晕倒了,您让她先休息会儿吧。”
康王因著姜岁寧方才的那句话感动又愧疚,哪里能让佘太嬪再对昏迷的姜岁寧做什么,说罢便抱著姜岁寧匆匆回了房中。
而此时的的乾元殿中,萧景衍正神思不寧。
“康王和康王妃来了吗?”
“回皇上的话,还没有。”
“让人守在宫门处,瞧见人了便来稟告。”
吩咐完这些之后,萧景衍开始回忆起了昨夜。
他如今已经没有昨夜里的愤怒了,说到底她只是个弱女子,骤然得知自己梦中的男人是自己即將成婚的丈夫的兄长,她肯定只有害怕,她有什么错呢?
错的是康王,康王若不来求赐婚,便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他也有错,他不该查也不查,就应下了。
眼下要怎么办?
他的女人他肯定是要接进宫里的,可如今她成了康王妃,要怎么接,才能不让她被人非议呢?
心头一团乱麻,眼瞧著天色不早了,康王和康王妃却迟迟都没有消息。
萧景衍问道:“怎还没进宫,康王这般不懂规矩吗?”
“皇上,是康王妃晕倒了,刚刚康王府的人才过来稟告。”
“怎会晕倒?”萧景衍站了起来,明明昨夜里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身子康健,面色也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