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寧的哭腔一顿,“......成婚之前我只是一个民女,侥倖见过康王一面,可也未曾说过话,更不要说有什么情愫了,可皇上圣旨赐婚,康王成了我夫君,妻子喜欢爱慕夫君不是应该的吗?母亲自幼便是这般教我还教错了吗?”
“可皇上您呢,您赐婚给我和康王,却对我这样,这样欺负我,您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
“看著我因您而战慄,而恐惧,而害怕,並且沉迷其中。”
“可是皇上,我只是个普通妇人,一女侍二夫的事我做不来。”
欲望压过妒火,萧景衍痴迷的看向姜岁寧,声音暗哑,“如何一女侍二夫了,不是只有朕吗?”
姜岁寧一阵哑然。
“从前只有朕,往后你待在宫中,更是只有朕。”
姜岁寧摇头,“臣妇是康王妃,皇上当然可以只顾著一己私慾將臣妇强留在宫中,往后臣妇做皇上一辈子的玩物,不见天日,这样的日子,臣妇寧愿死去。”
萧景衍本能的反驳,“朕未曾想过让你做玩物。”
她於他是二十多年人生中唯一的不同,他也未曾想过將她深藏宫中。
於萧景衍来说,他喜欢的人或事极少,好不容易有了,自然要捧至高位,不然他的喜欢岂不是很不值钱。
“那不然呢?”眸中含著讽意,“皇上还能如何,还能让臣妇见外人吗?”
“便不说旁人了,只说康王是皇上的亲弟弟,总会难免见到臣妇,到时候真相暴露,世人不会说皇上强占臣妇,只会说臣妇勾引了皇上,臣妇是红顏祸水。”
“与此相比,虽然佘太嬪难相处,可康王好歹温和宽厚。”说这话时,姜岁寧停滯了一瞬,“臣妇在王府虽然会难过一些,但好歹不会被千夫所指。”
“所以臣妇为何要......”
对上萧景衍的目光,姜岁寧悠忽转口,“您若为我考虑半分,都不会如此强迫我,若要如此强迫,我寧愿以死守节。”
泛红的眼尾诉说著少女的决绝,萧景衍猛地將少女拉近怀中,捧起她的小脸,同她缠吻起来。
这个吻极凶极狠,姜岁寧嘴唇吃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察觉到少女的推拒,萧景衍说:“朕如了你的愿,不將你锁在深宫,可你也得如了朕的愿。”
“什么愿望?”
“譬如,允朕时时偷香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