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冲淡了冷意,中和了少女身上的清冷,似人间玉,温润又灵巧。
康王不禁呢喃道:“本王的岁岁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姑娘,这样好看的姑娘竟是本王的,只怕连坐拥天下的皇兄都没本王这份的福分。”
他感到一阵庆幸,“想到这儿,本王甚至不想让外人窥见岁岁的一点点美好,这样岁岁便一直是本王的。”
“妾身是王爷的,会一直是。”
“可本王更喜欢岁岁叫本王......景悦。”
“景悦哥哥。”清冷的语调呢喃著这个称呼,却让康王禁不住激动,“岁岁是第一个给本王做衣裳的人。”
“怎么,太嬪不会给王爷做吗?”
“不,母妃一直都很忙碌。”想到年幼时,康王还是有些遗憾的,那时候他的母妃忙著爭宠,忙著......陷害皇兄。
“那妾身以后可以一直给王爷做,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看著分外和谐的夫妻二人,菊香默默退了出来。
巳时一刻的时候,佘太嬪的娘家人便已经到了。
如今的这位承恩侯夫人和佘太嬪关係尤为好,佘淼淼便是她的女儿,姑嫂两人到了房中,佘夫人便问道:“太嬪娘娘都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佘太嬪轻蔑道:“这王府是哀家的王府,人是王府的人,哀家想算计什么,自然是马到成功,过了今日,那姜氏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嫂嫂有什么不放心的。”
佘夫人笑道:“太嬪准备好了就好。”
说起近来的事情,“皇上也不知是抽了风,竟为了个姜氏,罚了娘娘。”
佘太嬪一脸懨懨,“皇上自来都是阴晴不定的性子,好在淼淼有了康王的孩子,至於將来——一切都还未可知。”
“太嬪,康王还在王妃的院中。”有婢女匆匆上前稟报,一脸慌张,若康王一直在王妃的房中,那还怎样陷害王妃。
佘太嬪不屑道:“在便在,让他亲眼瞧著自己的王妃被人算计,不好吗?”
“让丹霞院中的哀家的人给王爷奉上一杯掺了迷药的茶,茶的剂量不用太多,让他昏迷半个时辰便好。”
“等到他昏迷后,便將徐二给引进房中便好。”
“那王妃那儿, 不用下药吗?”
“不用,区区一个女人,哀家就想看她被强迫无能为力,敢抢哀家的儿子,这是她该受的。”佘太嬪冷冷道。
听罢这一切,菊香默默从房顶上跳下来,心道皇上真是料事如神。
佘太嬪这一场冬日宴竟真是为了针对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