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按住了他的肩膀,“王爷,这得问太嬪娘娘。”
“太嬪娘娘让人端了茶给王爷和王妃,王爷喝过后便就昏迷了,而至於王妃——
王妃中了阴私之药,然后这个老奴便带著李二进来,欲姦污王妃,王妃无助极了,想寻您庇护,可王爷昏迷不醒。”
“幸得皇上及时到来。”
康王懊丧不已。
“岁岁中了药,定然是神志不清的,可皇上,皇上......”
菊香面无表情道:“王爷大抵还不知,太嬪给王妃下的,是烈性春药,无药可解,皇上也是不得不为之。”
屋內被女子刻意压抑的声音反而愈显娇媚动人,似叫在了康王心间。
初遇姜岁寧,是情竇初开时,他彼时不曾想过男女情事。
被表妹主动逼迫著尝了情事的滋味,可因为是被迫的,又夹杂著要为王府延续后嗣的重担,也曾有过瞬间的快乐,但更多的还是痛苦。
后来他会想,若是和岁岁,岁岁性子清冷,床榻之间还需得他更为主动些。
也曾想过岁岁肯定会羞怯,但在他的主动下,岁岁肯定会喜欢和他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后来岁岁叫他“景悦哥哥”,他彼时心神稍动间,不免想像若是在床幃之间,清冷如玉的岁岁叫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却哪里想到,他初次听闻竟是在岁岁和皇上的......
菊香看著康王大受打击的模样,蹙眉提醒道:“太嬪设下此间毒计,想必还有后手。”
“什么后手。”康王正兀自伤心难过间,大脑已经不会思考问题了。
“自然是让人前来捉姦在床,好以王妃秽乱王府之由休弃王妃!”菊香愈发觉得康王实在无用,这样简单的道理竟是想不通,“所以王爷若是想要赎罪,最好能拦住太嬪。”
康王这才反应了过来,匆匆站起身。
“这,这两人。”康王自幼体弱多病,他没经歷过这样的事情。
荷香道:“这两人王爷不用管,只拦住別让人来到王妃的闺房中就是。”
康王匆匆而去,不过一刻钟过后,竟果真见几个同母妃交好的妇孺说说笑笑著走了过来,站在她母亲两侧的分別是他的舅母以及母妃的好友。
屋內是正在云雨的岁岁和皇上,迎面而来的是自己的母妃。
康王心中纵然痛苦又淒凉,母妃啊母妃,你算计这一切的时候可曾想过儿子半分,让儿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背叛”,於儿子又有何益。
康王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母妃手段狠辣又凌厉,但是头一次母妃將这样的手段用在自己的王妃头上。
他知道岁岁单纯善良,被算计至此都是因他牵连,所以纵然心痛他也要拦住母妃,不让母妃的算计得逞。
即便岁岁今日成了皇上的女人,可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
他愿意忘了今日的事情,不计前嫌,他们依旧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想到此,康王强顏欢笑的迎上去,“母妃怎么过来了这儿。”
“还不是为著你。”佘太嬪嗔怪的看他一眼,“你几个舅母今日过来,见不著你,担忧你是不是又生病了,哀家说没说,你在陪你媳妇呢,她们不放心,非要过来看一眼。”
康王放下心来,“舅母们看过本王,知晓本王没事,这总算好了吧。”
佘夫人含笑道:“景悦急什么,婚宴上匆匆一瞥,所来我们还没正正儿八经的见过你王妃呢,你家王妃不来主动拜见我们,我们过来了,也总要瞧一瞧。”
“景悦,你让开,让我们进去看一看你的王妃究竟是个什么天仙一般的人儿。”
说著便要挤开康王进去。
康王道:“王妃她睡著了。”
可她们不允,竟是要越过康王进去。
康王想到內室里的一切,面色一白,抓住舅母不让她去,一时间竟是纠缠了起来。
而她们谁也没发觉,恰是这时,菊香忽然握住了佘太嬪的手腕,將佘太嬪给带了出来,又在佘太嬪发问的时候,骤然將她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