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人脚步匆匆,径直撞到了秦王的身上。
隔著朦朧月光,那人脸色羞红。
“妾身见过王爷。”
瞥见秦王眸中似有疑惑,姜芸只得道:“妾身是芸儿。”
瞥见姜芸和皇后有三分相似的容貌,秦王后知后觉,“你是姜芸。”
“正是妾身。”姜芸知晓秦王回来,特意精心打扮的守在王妃的院门外边,奈何秦王走路压根不看人,她不得已,只得又一路跟著过来薛侧妃这儿。
好在秦王又从薛侧妃那儿出来了。
姜芸又道:“夜里天凉,王爷要不去妾身那儿休息。”
她的眸中,满是势在必得。
她这样的身份,原本该是为后为妃的,却因为姜岁寧这个贱人,被贬至侍妾。
她比王妃和薛侧妃更需要得到王爷的宠爱。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皇帝总要死,到了那时,便是她向她的好妹妹討要的时候。
思及此,姜芸又说:“妾身做了新鲜的乳酪。”
心念一转间,秦王看向姜芸,她和皇后是姐妹。
姐妹,该是有共通之处。
秦王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对且只对皇后动了心思的,他並不是那样的卑劣之人。
或许只是因为他的王妃和侧妃太不討人喜欢。
也或许是因为他喜欢这一类型的女人。
总归秦王决定试一试。
姜芸要比秦王妃和薛侧妃更大胆,不过刚一到了房中,她便跪坐在秦王的身前,褪下了自己的上衫,“还望王爷垂怜。”
只一晃眼,秦王便觉分外噁心,竟是直接乾呕了起来。
秦王撇下姜芸去看了府医,王府的府医是宫中拨下来的,那府医神色分外凝重。
“王爷这几日里可曾服用什么药物?”
“不曾。”
“王爷脉细如线,跳动极快,触感偏弱,是有肾虚之状。”
“王爷张嘴让下官看一眼。”
“是了,王爷舌红少苔,確確实实是肾虚。”
他?肾虚?
府医似也没有想到,一脸诧异,年轻力壮的秦王怪不得很少回府,原来是不行啊。
面上却一脸郑重,“王爷的肾虚之症极其严重,下官给您开一副药,您起码得服上三十天,且这三十天內不能近女色,等到三十天后,再看情况。”
秦王绷著一张脸,“嗯”了一声,也是不相信自己肾虚的,他分明身强体壮,怎么可能肾虚。
说不得是这庸医医术不行,秦王遂又请了几个郎中看了一番,得出的结论却是相同的。
他只能按著太医开的药方服药,孰料三十天之后,府医一脸怀疑的看向秦王,“王爷真的有好好服药?那怎么肾虚之状还更严重了?”
“王爷,你这样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