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可能是特事特办,牵扯到了什么大案里。
可老师一个致仕的文人,能卷进什么大案里去?
眼下这个情形,他们只怕拦也拦不住。
先礼后兵,达不到目的,五城兵马司的这些人搞不好会撕破脸强闯。
谢无眠再度拱手,语气十分客气:“在下並非有意阻挠公务,只是五城兵马司陡然上门,又不知牵扯何事,心中难免有疑虑,能否请大人示下公文,也好让我等心里有个底?”
商景明看他一眼。
此人行事颇有章法,不是个简单角色。
他一抬手,身边的士卒將一卷公文呈上。
商景明接过,展开。
公文上刑部授权的官印、籤押俱全。確实是按程序办事,並没有越俎代庖。
谢无眠的目光在那公文上停驻了片刻,看不出什么破绽来,旋即垂下眼帘,“请大人稍待,我等这就去请老师出来。”
裴、谢二人折返府內,俱是心事重重。
裴涟烦躁地攥紧了袖角:“歷来刑狱拿人,不是刑部便是大理寺,再不济也有御史台,什么时候轮到五城兵马司了?况且老师一个致仕之人,又是从国子监司业这种清贵职位上退下来的,能牵扯到什么事情里去?”
谢无眠没有接话,只沉默地往前走。
他心中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
五城兵马司去负责刑狱拿人確实是手伸得太长,除非……除非这案子非常大,大到陛下亲自过问,指派五城兵马司参与其中。
若是这样……老师恐怕就危险了。
哪怕是清白的,詔狱里走一遭少不得也要脱层皮。
更別说老师已经古稀之龄了。
谢无眠面色凝重:“师弟,我回京的时间不长,近来京中可发生过什么大案?”
裴涟蹙眉:“要说大案,无非是先前寧安贪墨案和刑部官员瀆职布商受冤案,这些都和老师八竿子打不著,另外就是……”
裴涟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谢无眠见他如此,料定师弟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信息,忙问:“另外什么?”
裴涟脸上一片煞白:“昨日传臚大典有十四人因重金购买会试考题被黜落,被判革除贡士功名永不录用,各杖五十,枷號一月……”
他咬牙切齿:“该不会有人肆意攀咬,污衊老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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