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和夏守忠嚇了一跳,赶紧站到景盛帝身前护住。
“大胆!此乃当今……”夏守忠面色肃然,刚要喝出景盛帝身份,就被景盛帝给拦住了。
他微服过来就是想看看真实情况,不想提前暴露身份,让营中有了准备。
景盛帝示意牛继宗继续交涉。
“我乃五军都督府左都督牛继宗,这是本官的印信,今日是前来见你们节度使的,还不赶快打开营门!”
领头的武官稍微愣了愣,检查了牛继宗的印信,还是没有选择让开,而是问道:
“既然是都督到来,为何没有提前通知?我等也没有接到上级的任何指示,军令如山!所以不能放行!”
“你这小將,怎么不知变通,耽误了我的事!你担待的起吗?”
牛继宗装作生气,面色严厉,大声喝问道。
“耽误了大人的事,末將担待不起!但是今日若是擅自放大人进去,那下官就肯定人头落地!”
“所以,大人若是真想进去,请容末將前去通稟!”
领头的武官面不改色,沉声回道。
牛继宗还欲再说,景盛帝却已经开口道:
“行了!你去將你们节度使叫出来,他认得我们!”
景盛帝见实在进不去,就只能先把贾璟叫出来,这样也能不给营中准备的时间。
“稍等!”
领头的武官点了点头,便一挥手让身边一名士兵去叫贾璟。
没一会儿,军营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身甲冑的贾璟便带著几名亲兵走了出来。
他一老远就看见人群中的景盛帝,赶紧疾步上前行礼道:
“见过陛下!臣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贾璟身后的士兵见状也是赶忙行礼。
景盛帝呵呵笑著將贾璟扶了起来,神情有些尷尬。
他总不能说,我本打算来突击视察整军情况,结果连门都没能进得去!
只能干笑几声道:
“爱卿带的一手好兵啊!颇有周亚夫细柳营之风!”
“这营门把守的是滴水不漏。朕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就是进不去……哈哈!”
“陛下过奖了!既然是军营自然有军法!”
“如今天下不靖,谁知道会不会有韃子或者贼寇的细作前来军营刺探军情,若是任人隨意进去,岂不是於我军不利!”
“我一直教导营中的將士,我霸上大营就是神京的最后一道防线,一定要时时刻刻警惕小心,不能麻痹大意!”
“所以,营门一定要当做战时一般严格看守,非军令不得隨意进出,不能怕麻烦,否则在战场上一个不小心就会丟掉全营上下的性命!”
贾璟见景盛帝没有生气的样子,仔细的给他解释了一遍。
景盛帝何尝不懂严格军法的好处,且刚经歷过京营那散漫无备的营门,此时对比霸上大营,更是感慨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