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流萤就被踹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下一片狼藉。她再也没有了动静,不知是死是活。
解决了流萤,那几个山贼又將目光转向了唐圆圆。
“这个倒是长得不错。”
为首的山贼抹了一把脸,一步步地朝著唐圆圆逼近。
“反正也活不成了,不如让兄弟们快活快活!”
唐圆圆嚇得不住地向后退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石壁,再也无路可退。
那山贼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將她拖倒在地,然后压了上来。粗糙的手掌,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那件华美的蜀锦裙子,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光,突然从洞口闪了进来。
伴隨著一声惨叫,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山贼,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手持长剑,站在洞口。
他的身上沾染著血跡,眼神冰冷得如同地狱里的修罗。
是沈清言。
他终於到了。
世子猛的上前,紧紧抱著唐圆圆。
他的手掌温热,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一下一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唐圆圆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这时下意识的。
她把脸埋在世子的怀里,隔著衣料,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没事了,圆圆,没事了。”世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唐圆圆没有说话,只是抓著他衣襟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世子的肩膀,看到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流萤。
流萤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毫无生气。
她身下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不知道是下体流出来的,还是吐的血。格外触目惊心。
看到这一幕,周围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后跟来的女眷们遥遥嘆息。
一阵唏嘘声在人群中响起,夹杂著低低的议论。
“看样子......是保不住了。”
“孩子肯定是没了,就是不知道人还能不能救回来。”
“造孽啊,真是造孽。”
“快!快把人抬到厢房去!”
侍卫们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將流萤抬起,朝著寺內的厢房快步走去。
“住持!”世子转向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僧人,“听闻您精通医术,还请您务必出手相救!”
“阿弥陀佛。”住持双手合十,神情凝重,“世子放心,贫僧定当尽力而为。”
他说完,便跟著侍卫们匆匆走向厢房。
小小的厢房里很快挤满了人,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更加刺鼻。
唐圆圆站在门外,看著里面忙碌的身影,手脚一片冰凉。
夜,变得越来越漫长。
厢房的门紧紧关闭著,將里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唐圆圆和唐珠珠、唐润被安置在另一间厢房里休息。
寺里的僧人送来了乾净的被褥和炭盆。炭火烧得很旺,发出噼啪的轻响,驱散了山间的寒气。
唐珠珠和唐润一左一右地抱著她,三姐妹紧紧依偎在一起。
“姐姐,你没事吧?”唐珠珠小声问道,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唐圆圆摇了摇头,问:“那伙山贼 有没有为难你,你是怎么被救出来的?”
珠珠睁著无辜的大眼睛说,“是沈一哥哥救得我。姐姐不用担心我,他救得很及时,我没有被占便宜。”
唐圆圆点点头,鬆了口气。她闭上眼睛,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唐润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伸出小手,用力抱住她的胳膊。
“姐姐不怕,润儿陪著你。”
外面的天色渐渐由黑转白。
不知过了多久,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刘嬤嬤和红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屋內的唐圆圆。
“你跟我们走一趟,流萤姨娘说你將她的孩子给活活踢死了。”刘嬤嬤的声音冷硬,不带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