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倒要当面问问她们,这大周的天下,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不止要罚唐圆圆,还要罚赵淑嫻!
也是要藉此机会......逼迫一番赵淑嫻,让赵淑嫻和沈朝仁两个直接给沈清言定婚得了。
一道满含帝王怒火的口諭下达!
苏静姝跪在地上,低垂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
赵淑嫻,唐圆圆,你们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很快,唐圆圆和赵淑嫻就被传召入宫了。
皇帝面沉如水地坐在铺著明黄坐垫的龙椅上,目光冷厉地扫视著殿下。
他身旁不远处,特意赐了一个绣墩,苏静姝正端坐其上。
她已经止住了哭泣,但眼角依旧泛红,眼波流转间,是一副受尽委屈、却又强作坚强的模样,看著就让人作呕。
殿中央,赵淑嫻与唐圆圆並肩而立。
她们是在匆忙中被宫里来的太监请来的,连换一身更合规制的朝服都来不及。
赵淑嫻一身家常的暗花罗裙,脸上带著被苏静姝气出来的余怒。
而唐圆圆则依旧是那身素雅的湖蓝色长裙,她一手轻轻护著自己隆起的腹部,神色平静。
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多了一份凝重。
“赵淑嫻!”
皇帝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如同冬日里炸开的惊雷,“你可知罪?!”
赵淑嫻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声音却不卑不亢:“臣妇不知。
还请陛下明示。”
她这一跪,身旁的唐圆圆也跟著跪了下来,动作虽然因怀著身孕而显得有些吃力,但仪態依然从容。
皇帝见赵淑嫻竟敢说不知,怒火更盛,他猛地一拍扶手,厉声喝道:“不知?!好一个不知!”
“朕且问你,静姝今日奉皇后与朕的口諭,前往你梁王府探望,你为何要对她恶语相向,將她逐出府门?!”
赵淑嫻抬起头,目光直视著龙椅上的皇帝,没有丝毫闪躲:“回陛下,臣妇並未对苏小姐恶语相向。
臣妇只是向苏小姐阐明,清言的婚事,需等他本人回来再做定夺,这才是对双方负责。”
“苏小姐误会了臣妇的意思,臣妇也深感遗憾。”
“误会?”
坐在一旁的苏静姝立刻抓住了机会,她站起身,对著皇帝盈盈一福,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委屈与颤抖,“陛下,您要为臣女做主啊。”
“老王妃她......她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她说臣女心里只有权位,只是贪图太子妃的虚名,根本不配做她的儿媳。”
“她还说,她绝不会让一个心里没有殿下的女人进门......”
她说著,眼圈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陛下,臣女对殿下的仰慕之心,日月可鑑。”
“臣女自知德薄,配不上殿下,但赵淑嫻如此污衊臣女的人品,臣女......臣女实在是无地自容!”
“你听听!你听听!”
皇帝指著苏静姝,对著赵淑嫻怒吼道,“你当著朕钦定的未来太子妃的面,说她贪图权位,不配进你梁王府的门!”
“赵淑嫻,你好大的胆子!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赵淑嫻的脸色愈发苍白,她没想到苏静姝顛倒黑白的本事如此之高。
而且皇帝根本就是相信苏静姝的,完全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