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刚送来的。”
银茶一见那火漆印记,眼神立刻变了。她挥了挥手,示意眾人退下。
“都退下。”
侍女们立刻退了出去,连唐珠珠都被赶到了更远些的外间。
屋里顷刻间,就只剩下银茶和阿兰珠两人。
银茶先拆开第一封信件,只看了几行,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凝住了。
紧接著,她那双眸子,便慢慢亮了起来。
阿兰珠见状,连忙压低声音询问。
“公主,怎么了?”
银茶將信纸紧紧攥在手中,唇边一点点勾起一抹笑意。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她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快意。
“沈燕回已经彻底被制服了,死了。”
阿兰珠先是一愣,隨即脸上也露出真切的喜色。
“真的?当真死了?”
“死了。”银茶语气带著几分冷笑,“死得好。”
“这个废物活著也没什么用了,当初说得多好听,一到关键时候,照样没半点本事。”
她低头继续往下看信,可看著看著,眼底的笑意褪去,神情又变得阴冷。
“赵灵儿的父母死了,慕容燕的父母也死了。”
阿兰珠微微皱起眉头。
“那这两个姑娘——”
银茶把信缓缓放下,脸上勾起慢悠悠的笑意。
“信上说,其他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就剩这两个。”
“还说这两个姑娘长得都不错,模样挺水灵,特意问我有没有什么安排。”
阿兰珠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用意,脸色也跟著古怪起来。
“这是想借著她们,好好噁心一番大周?”
银茶眼里透著一股狠毒的光芒,“那不是正好么?父母都死在这场变故里,家没了,靠山也没了。”
“你说,这两个姑娘如今心里最恨的会是谁?”
阿兰珠低声回道。
“自然会恨大周。”
“是啊。”银茶笑得更深。
“她们不会恨真正动手的人,只会记恨眼前看得见的仇人。”
“尤其是等她们知晓,自己落到这般境地,背后还跟唐圆圆、沈清言脱不开干係,那才有意思。”
银茶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已经想出了不少算计的主意,“把人接来,全都接到我身边安置。”
“我如今是什么身份?我可是唐圆圆名义上的婆母。”
“婆母往儿媳房里塞两个伺候的人,天底下谁能说出半个不对?”
阿兰珠听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公主这主意实在太高明。”
“到时候,唐圆圆怕是要被气疯。”
银茶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唐圆圆不是一贯装大度吗?”
“那我倒要好好看看,她究竟能大度到什么地步。”
“到时候一个赵灵儿,一个慕容燕。”
“一个柔柔弱弱、楚楚可怜,一个性子桀驁、容貌美丽。”
“我倒要看看,唐圆圆日后见了她们,晚上还能不能安心睡得著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