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佩凝眼皮子狂跳,“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看不起你。”
沈月娇一哂,“那太好了,你快带我去吧。”
听她这么一说,刚才说不想去的王知薇跟柳文鶯也跟著要去了。
徐佩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陈锦玉,“锦玉,你也一起去吧,我们就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了。”
陈锦玉明知这一趟不会太平,但是眼看著沈月娇跟徐佩凝已经手挽手的离开,耳边又全是刚才那两位嫂嫂的话。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稳了稳心神,跟著她们朝著后园走去。
亲爹升官后,徐家的府邸更大了,徐佩凝又被这些人簇拥起来,听著身后那些没见识的小姐妹们惊讶声一片,徐佩凝脸上的得意止都止不住。
王知薇嘖嘖两声,“哎呀呀,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柳文鶯小声劝著:“你小声些,別让她们听见了。”
“我就是怕她听不见呢。”
柳文鶯要用帕子捂她的嘴,反被王知薇扯开。
“我说错了吗?她以前追著姚知槿跑,现在姚家倒了,她自己当山大王了。但是你看看,她身边有几个叫得上名字的官家小姐?想学別人姚知槿,可当年姚知槿有国公爷的爹,有做贵妃的姨母,她徐佩凝有什么?她……”
怕她再说下去,柳文鶯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消停点,別真的惹祸了。听我爹说姚知序立了军功,有了军职,今时不同往日了,没准儿他们过几年还真的就回京了呢。”
“你说什么?”
沈月娇拉著柳文鶯,“你刚才说姚知序立了军功?他不是罪臣流放吗,怎么还能有军职?”
王知薇拉下那只手,盯著沈月娇问:“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
听她们两人说完,沈月娇才知道了姚知序因为立功成了校尉的事情。
当年在京畿大营,姚知序已经是参將了。他是有本事的人,能拿下军功不奇怪。
但……晋国公当年因为跟著二皇子逼宫被斩首示眾,姚知序心里当真没有怨恨吗?给这样的人军职,不怕放虎归山吗?
皇帝到底怎么想的啊……
陈锦玉压低了声音,凑到沈月娇耳边,“你说三公子发火,会不会跟姚知序有关?”
“谁知道她发的什么疯。不过也说不准,楚琰这个人最坏了,以前就总喜欢逮著我出气,我又没惹他。你说说。”
王知薇跟柳文鶯听见几个字,立马八卦的凑过来打听。
前面的徐佩凝被一眾的官家小姐簇拥著,耳边全是恭维声,正在感受著眾人追捧的愉悦时,却看见他们四个挤在一起说著閒话。
她顿时一阵恼怒,不敢对其他人发作,便又盯紧了陈锦玉。
她走过来,特地挤到陈锦玉身边,“你们在聊什么,怎么这么开心?”
几个人说的正高兴,谁都没功夫理她。
徐佩凝咬咬牙,在陈锦玉迈步之前伸出脚。
“哎哟!”
只见一道身影扑倒在眾人眼前,双膝重重磕在地上,光是听著声音就觉得疼了。
“凝儿你没事吧?”
“徐小姐,摔伤了吧?”
“要不要看大夫?我去给你找大夫吧。”
“这好端端的怎么摔了呢?”
“是啊,怎么好端端的摔了呢?”
沈月娇阴阳怪气,刚说完,又在眾目睽睽下,弯腰拍了拍鞋面。
“誒,我的鞋怎么脏了。”
柳文鶯跟王知薇掩口笑出声,“怕是踢了什么脏东西吧。”
陈锦玉一脸错愕,紧隨其后的,就是一阵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