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两个囉里囉嗦的父母,两人便直接上了楼,但上楼的步子很慢。
不是不想快,是快不了。
宿知清走在后面,一只手虚虚搭在时苑腰侧,时苑每上一级台阶,腰窝就从他指腹底下蹭过去,又轻又痒,但又足够明显。
时苑上楼之后没直接回房,在走廊上站了一下。
宿知清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抵在他肩上,“走不动了?”
时苑偏了偏头,然后抬起手,食指勾住宿知清搭在他腰上的那根手指,轻轻拉了一下,隨即鬆开,自己往前走,“老公看不起我?”
宿知清看著自己被勾过的那根手指,无声笑了一下。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时苑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昏昏地铺了半张床。
他站在床边,偏头看了一眼沙发。
刚才在那里被折腾得不轻,又差点在那里被吃干抹净。
宿知清走过来坐在床尾,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侧,目光懒懒地看过来。
两人一站一坐,一高一低地对视著。
宿知清伸手,握住时苑的手腕,晃了晃,“想继续?”
时苑由他握了一会儿,然后手腕一翻,从宿知清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滑脱出来。
宿知清低头看自己空了的手,挑了挑眉,然后他的腰侧被点了一下。
时苑倾身半跪在床上,指尖隔著薄薄一层家居服的衣料摸宿知清的腰。
宿知清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隨即绷住,面上纹丝不动。
他抬眼看著时苑,时苑也看著他,眼尾微微弯著。
两人都在飆戏装纯情。
“怕痒?”时苑问。
宿知清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手抬起来,扣住时苑那只作乱的手腕,拇指压在他腕骨內侧那块薄薄的皮肤上。
过了一会,宿知清鬆开手,往后一倒,整个人仰面陷进床铺里,眼睛半闔著看向天花板。
家居服的下摆因为动作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腹的线条。
时苑跪在床的另一侧,低头看他。
宿知清等了片刻,见时苑没动静,偏过头来看他,“怎么,等我睡著了才好下手?”
时苑手撑在宿知清头侧,俯下身去。
宿知清以为他要亲,下巴微微抬了抬,结果时苑的嘴唇落在他喉结偏左的位置,不是吻,是轻轻呵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拂过皮肤的瞬间,宿知清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宝贝,你这叫玩火。”
“嗯。”时苑的嘴唇贴在他喉结旁边,“那你烧吧。”
宿知清不是很想sao起来,转而说起了正经话,“你今天穿谁的衣服?”
时苑直起一点身子,“你的。”
“嗯,行。”宿知清的手从他后领伸进去,指尖碰到肩胛骨的边缘,“我的。”
时苑的垂眼看著宿知清,指尖抵在宿知清的锁骨上,顺著骨头的弧度慢慢地滑过去,从左侧滑到右侧。
宿知清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刚才在楼下。”
“说了那么多话,嗓子疼不疼?”
时苑没吭声。
宿知清抬眼看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嘴唇,“问你呢,疼不疼?”
“疼。”时苑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尾音拖了拖,听得宿知清蠢蠢欲动。
“那今晚不让你说话了。”宿知清语气温柔,目光却像鉤子般,勾著时苑的视线不放,“好不好?”
“那要看老公的能力了,要是差些,倒也是能保护我的嗓子。”时苑往床头的方向退了一点,半躺下去,靠著枕头,侧过脸轻笑著来看他。
宿知清觉得自己被下了蛊,“怕是我刚开始,你就忍不住缠人了……”
他手指去解时苑衣服的扣子,解到第二颗的时候,时苑偏过头去,露出一截脖颈,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宿知清的手指顿在第三颗扣子上。
他看著那截脖子,然后俯身下去,嘴唇贴在那颗喉结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时苑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老公……”
宿知清的嘴唇从喉结滑到耳廓,“不是让你捂著嘴吗?床单得罪你了?”
……
后来时苑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又轻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