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助理,帮著老板照顾下孩子,很合理吧?
所以,何承鈺就让钟晓芹,住在了他们的家里。
让钟晓芹兼职助理与保姆。
对此,顾佳也很是赞同。
毕竟,这样她就可以和闺蜜离的更近一些了。
这样首先方便他们闺蜜相处。
同时,方便她让钟晓芹,每天都向她回报,何承鈺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接近的消息。
不久之后。
hk区。
君悦府门口。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和一辆卡宴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
何承鈺和顾佳一块下车。
子轩早已兴奋的不得了,对新家期待已久。
拉著妹妹,开心的向著居民楼衝锋了过去。
钟晓芹跟在后面。
两小只哇呀呀的兴冲冲跑进了居民楼,站在门口的安保人员看了一眼,然后拿起资料,看了看照片。
安保韩士辉笑著走了过来,蹲在了两个小盆友面前。
“何子轩、何夏沫?”
韩士辉开口打著招呼,“你们好啊~”
“你怎么————”
笨笨的妹妹刚要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名字的”。
就被哥哥捂住了嘴。
“我们不是何子轩和何夏沫呀,你是谁啊?”
何子轩抖机灵说道。
何子轩:我,机智的一批!
孩子年幼,他们哪里分得清,谁是安保人员,谁是穿著一样西装的人贩子。
何子轩还是蛮机智嘞~
“哈哈哈。”
“哥哥是大楼的保安,不是坏人。”
“你看,我这里还有你们的资料呢。”
“大哥哥是保护你们的哦。”
韩士辉笑著说道。
君悦府是高档小区,这里的房子动輒上千万。
最顶层的最高级的房子,甚至更贵。
楼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这里的安保,自然更加重要一些。
物业確实有很多垃圾物业,只收钱不办事。
但有钱人的小区里的物业,收了更多的钱,自然就会拿出300%的服务態度。
“原来大叔是保安呀。”
何子轩鬆了口气。
“什么大叔啊,我是哥哥~”
韩士辉笑著说道。
他觉得还是哥哥的称呼更显年轻一些。
“不对不对,应该是大叔,喊哥哥你就小了爸爸一辈了。”
何子轩一脸认真的纠正对方。
韩士辉哑然失笑,他连一个小孩子都说不过。
还觉得,这小孩说的,蛮有道理的!
脚步声传来。
何承鈺和顾佳走了进来,钟晓芹跟在后面。
“小韩,早啊。”
何承鈺笑著和安保小哥打著招呼。
“何总、何太太好。”
韩士辉连忙跟何家夫妇打著招呼。
“你们这工作可以啊,一眼就认出了我们家子轩、沫沫。”
何承鈺笑著说道,“工作做的很细致认真嘛。”
“是您之前给的资料细致。”
韩士辉笑著说道。
何承鈺和物业人员,简单聊了几句。
“乔迁大吉,我们已经为您的乔迁之喜,准备好的鲜花送上去了。”
韩士辉一旁的女物业,开口说道。
“谢谢,多有费心了。”
“这是一点小礼物。”
何承鈺说罢,钟晓芹將一袋小点心递了过去。
乔迁之喜討喜嘛。
物业连忙感谢。
何承鈺带著顾佳,还有孩子向著电梯走了过去。
电梯口。
何承鈺和老婆孩子纷纷走进了电梯。
拿著电梯卡,刷了一下电梯。
接著,何承鈺按动了一下20层按钮。
不久之后。
20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
何承鈺和顾佳、钟晓芹,带著俩孩子走了出来。
走出电梯,沿著走廊,向著尽头的门户走去。
这一层只有他们一户人家。
跟楼上的复式三层的结构,大体上相差无几。
家门口。
何承鈺输入密码,接著和老婆孩子一块,將手放在指纹锁上。
其实一次也输入不了那么多指纹,主要是一块开门,討个喜庆、热闹的氛围o
“一二三~”
接著,屋门打开。
一家子纷纷向著家里面走去。
家里面早就提前僱人收拾好了。
所有的生活用品,还有家里的装饰什么的。
都已经准备齐全。
家里和楼上一样,也是复式三层的结构。
所以雇了专门打扫卫生的陈姨。
钟晓芹拉著俩孩子,带著他们去家里玩去了。
家里地方很大,各种类型的房间、设施,都很齐全。
何承鈺站在门口,將皮鞋换成拖鞋,西装外套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顾佳走在屋內,做著一些討彩头、討吉利的行为。
对此何承鈺其实也並不反对。
做生意嘛,很多时候就是要討个心安。
他可以不信迷信,但是也不会去质疑。
毕竟,穿越的事情都发生了,何承鈺多多少少也是相信一些的。
手机铃声响起。
何承鈺接起电话,是许幻山打来了。
他们年轻的时候就认识。
后来许幻山想开烟花厂,找何承鈺拉了一笔投资。
最近许幻山做事有点飘,一直嚷嚷著什么,要做“蓝色烟花”,何承鈺就撤股了。
许幻山著急了。
何承鈺太了解许幻山的德性了。
许幻山这人,有时候就是会上头,什么都不顾。
对方最近烟花厂的安全生產標准不怎么达標,投资公司监管人员多次代何承鈺提醒对方,许幻山也是敷衍了之。
何承鈺只能撤资。
毕竟,给许幻山投资那是看在老朋友的面上,对方只要安全生產,还是很能赚钱的。
但一旦將安全不当回事,那离出事故就不远了。
所以,何承鈺將许幻山踢开,不跟他玩了。
何承鈺简单的应付了一下许幻山,就掛掉了电话。
“怎么了?”
顾佳开口问道。
“是许幻山,还是之前那事。”
何承鈺开口说道,“他烟花厂安全措施有问题,屡教不改,这种生意就没必要做了。”
“哎,这人也是够神经的。”
“他做烟花生意的,竟然不把安全放在第一位,这不是儿戏嘛。”
顾佳开口跟著一块吐槽。
烟花生意其实本没什么。
但错就错在,有些人不將安全生產放在眼里,眼中只有利益。
或者是许幻山这种,为了神经病的艺术追求,而將安全生產选择忽略。
这种人,都是容易出事的。
烟花厂出了事,兰了人,老板就要负责。
许幻山原剧里会坐牢,这本就是早就埋下的隱患。
何承鈺一点都不意外。
他提醒过几次许幻山了,对方依然不放在心上,那就是许幻山自己纯属活该了。
“下次別搭理这人了。”
顾佳开口说道。
“嗯。”
何承鈺点了点头。
许幻山的幻山烟花公司被何承鈺撤资,资金炼很是紧张。
许幻山最近也买了新房子,资金炼那叫一个紧张。
许幻山就差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何承鈺给他续上资金了。
以前许幻山的幻山烟花公司,有他的爱人张如烟帮衬,也有承鈺投资公司介绍的渠道。
许幻山公司有爱人管理,生意有哥们儿介绍。
他就是老老实实的当个烟花设计师。
许幻山要在生意上闹孩子脾气,也有爱人、哥们儿双重镇压,就像孙猴子身上的五指山,压根翻不了身。
现在哥们几撤资,老婆又得照顾孩子,就许幻山那个任性倔如驴的臭脾气。
何承鈺估计,幻山烟花公司撑不过今年。
不久之后。
何承鈺和钟晓芹一块,去了一趟公司。
搬家庆祝也是应该的,但距离中午时分还远著呢。
何承鈺正好去公司处理会工作。
顾佳则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准备中午一块庆祝的大餐。
.
不久之后。
承鈺投资公司。
“何总,那个幻山烟花公司的人又来了。”
秘书连忙走来,开口小声说道。
“许幻山?”
何承鈺问道。
“是许幻山的太太,张如烟。”
秘书小声说道。
“不见不见~!”
何承鈺连忙摆手,“就说我一会还有很重要的工作,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