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中一凛,脸上却是一副受教的表情:“厂长,您这一说我就透亮了!
回去我就安排,保证咱们三食堂不仅菜做得好,思想更是红彤彤的!”
从办公室出来时,何雨柱后背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和这种精明人打交道,比做一百桌宴席都累。
但收穫也是巨大的。
那两瓶酒和两条烟,换来的是刘海中的判决书,以及未来一段时间他在轧钢厂的绝对安全。
“这肉餵出去了,老虎也安抚住了。”
何雨柱站在走廊的窗前,看著楼下被保卫科押送上车的刘海中,眼神冷漠。
“二大爷,这回,您可是真的要倒大霉了。
3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今晚的气氛格外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前院总是充满了孩子的吵闹声和邻里的閒聊声,但今天,整个大院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刘海中被厂保卫科带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破坏生產、诬告陷害、可能要判刑,每一条罪名都像巨石一样压在每一个住户的心头。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爷易中海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满脸愁容。
“老易,你说这————这可咋整啊?”一大妈嘆气道:“老刘虽然平时官癮大了点,但这回要是真进去出不来,二大妈那一大家子以后怎么活?”
易中海停下脚步,嘆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也没想到,傻柱————不,柱子现在做事这么绝。”
他想起以前,何雨柱再生气也就是动动拳头,那是明面上的衝突,他作为一大爷还能和稀泥,还能用尊老爱幼的大道理压一压。
可现在呢?
何雨柱那是满嘴的制度、规矩。
不知道是从哪学回来的!
一个厨子不动厨具,反倒是练上兵法了!
他以往那一套邻里情分、道德绑架,在红彤彤的公章和冰冷的条文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那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二大妈?”一大妈问。
“看什么看!”易中海烦躁地挥挥手,“现在全厂都在通报批评刘海中,这时候凑上去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避嫌!这两天都给我避嫌!”
易中海心里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这个大院的天,真的变了。
后院刘家更是一片愁云惨雾。
二大妈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天杀的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刘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刘光福缩在墙角,嚇得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门帘一挑,一个人走了进来。
不是別人,正是穿著一身青年服务队制服的刘光天。
二大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刘光天的裤腿:“光天!你回来了!你快去求求傻柱!
他是主任,他说话管用!
你去给他磕头,让他放过你爸!”
刘光天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对自己非打即骂的母亲,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带著一种解脱后的冷漠。
“妈,您別做梦了。”
刘光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这次是厂保卫科抓的人,定的是破坏生產罪。
別说何主任,就是杨厂长也保不了他。”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那是你爸啊!”二大妈不可置信地看著儿子。
“爸?”刘光天冷笑一声,那是积压了二十年的怨气,“他打我的时候,想过是我爸吗?
他要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想过是我爸吗?
他在厂里搞那些歪门邪道,想踩著別人往上爬的时候,想过这个家吗?
他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这个月在服务队的补助。这钱,算是我尽的最后一点孝心。
从今天起,我搬到服务队宿舍去住。这个家,这摊子烂事,我不掺和了。”
说完,他不顾二大妈绝望的哭喊,毅然决然地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