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马华,语气认真起来:“记住,態度要诚恳,话要说得好听。
就说咱们三食堂年轻,经验不足,希望刘主任这位老前辈不吝赐教。”
马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父,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何雨柱转身走向办公室,边走边说,“对了,通知所有人,从今天起,后厨卫生標准提高一级。
每个灶台、每块案板、每把菜刀,都必须一尘不染。
食材採购记录、入库台帐、出库清单,全部重新整理,做到笔笔清楚,有据可查。”
“是!”后厨里响起整齐的应答声。
下午三点,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出了厂门。
他来到附近的供销社。
“同志,给我拿两瓶二锅头,再来一包大前门。”
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认识何雨柱:“何主任又来买东西啊?
听说你们食堂刚拿了集体二等功,恭喜啊!”
“嗨,那是大傢伙的功劳。”何雨柱摆摆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就是个跑腿的。”
大姐一边给他拿东西,一边说:“何主任太谦虚了,厂里谁不知道您有本事。”
——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出了供销社,他拐进了另一条小胡同。
七拐八拐,最后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前停下。
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露出刘光天那张年轻但已经有些沧桑的脸。
“何哥!”
刘光天眼睛一亮,连忙把何雨柱迎进去。
小院不大,只有两间房。
这里是街道服务队的集体宿舍。
刘光天因为是王主任特意安排的,所以单独分了一间。
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乾净整洁。
“光天,最近怎么样?”
何雨柱把酒和烟放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挺好的。”刘光天给何雨柱倒水,“王主任照顾,让我负责服务队的物资管理,活不累,还能学东西。”
何雨柱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你爹那边————”
刘光天的脸色赔了一下:“昨天保卫科来人通知,说案子已经移交公安了,估计要判。”
“唉。”
何雨柱嘆了口气,“你爹那人非要跟我过不去。
其实我跟他能有什么仇?不就是工作上的事嘛。”
刘光天低下头:“何哥,这事儿不怪您,是他自找的。”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来,是有正事跟你说。
你在服务队,接触的人多,消息灵通。
帮我留意一下,最近街道或者区里,有没有什么关於后勤管理、食品安全方面的检查或者评比?”
刘光天立刻认真起来:“行,何哥您放心,我明天就开始打听。
“也不用太刻意。”何雨柱叮嘱道,“就是平时多留心,听到什么风声,及时告诉我。”
“是!”
何雨柱又坐了一会儿,问了问刘光天工作上的事,给他提了几点建议。
临走时,他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进刘光天手里:“拿著,买点吃的用的。
一个人在外,別亏待自己。”
“柱子哥,这我不能要。”
“让你拿你就拿著。”何雨柱按住他的手,“你现在是我兄弟,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刘光天握著那五块钱,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