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狄浦斯与科尔基斯公牛的共同努力之下,所谓的阿瑞斯圣田很快就被翻了大半,一改先前荒芜的样子。
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再有两天就能开始在里面播种了。
望著这样的一幕,俄狄浦斯的內心中不由涌现出一种自豪感。只是不等他继续自豪下去,便发现那位先前为他带路的使者又一次出现。
“俄狄浦斯大人,这是国王让我交给你的种子,请你按照试炼的內容將其种下去。”
说完,使者从怀中取出了包裹著的“种子”,然后將其交到了俄狄浦斯手中。
(在阿瑞斯大人的强大力量之下,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
望著接下了种子的俄狄浦斯,使者又一次在心里面讚美起了阿瑞斯。在他看来先前一次没有得手纯粹是因为雅典娜过於强大了,但他就不相信雅典娜给的防护手段能一直生效。
这些心思全部被使者隱藏在了心中,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
“我明白了,麻烦你专门来走一趟了。”
俄狄浦斯並未选择直接开始埋下种子,毕竟现在的时间已经太晚了,连那些白日里喧闹的人们也早已散去。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知为何从这所谓的“种子”身上感到了一种心悸感。这种感觉很奇怪,比起害怕反而更像是抗拒。
可埃厄忒斯到底拿出了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他从生理上感到抗拒?
带著这些疑问,俄狄浦斯告別了使者,跟隨著阿尔戈英雄们回到了旅馆。
而回到旅馆之后,俄狄浦斯便將所谓的包裹打了开来,將里面的“种子”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这是,牙齿?”
当“种子”的样子真的出现在眾人面前之时,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惊嚇。毕竟谁能想到,埃厄忒斯所给的种子居然会是牙齿这种东西。
什么意思,难道要指望这种东西能发芽吗?
“埃厄忒斯这傢伙不是在玩我们吧?”
望著这一幕,作为船长的伊阿宋率先起身,一掌拍在了桌子之上。
“冷静些伊阿宋,就前几次的见面来看这位国王可不是这么幼稚的人,不可能作出这种纯粹戏耍我们的事情。”
见伊阿宋有些怒气上头,阿塔兰忒立刻出声做出了提醒,防止他真的衝动地去作出一些事情。
事实上,阿塔兰忒的话语在俄狄浦斯听来也是十分正確的。哪怕与埃厄忒斯实际对峙的次数並不多,但俄狄浦斯也同样不认为他是如此肤浅的人。
如果真的只是用无法发芽的种子来作为试炼戏耍他们,那这种行为就已经等同於在跟他们彻底表明敌对態度了。
而科尔基斯虽然强大,但如果同时遭受几个国家的围攻也只可能沦落到落荒而逃的地步。
作为科尔基斯的国王,埃厄忒斯不可能如此不理智的。而且,直觉告诉俄狄浦斯这所谓的牙齿並不简单。
“你们中有人能认出这种牙齿的吗,需要我去进行交涉吗?”
恢復理智后,伊阿宋环顾了一眼房间內的其他英雄,可从他们的脸上伊阿宋却看不出任何的答案。
看起来,確实没人能认识了。
伊阿宋无奈地嘆息一声,然后望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俄狄浦斯。
此时的俄狄浦斯正用手托著下巴,眼神阴沉地盯著桌子之上的牙齿,与刚才的状態判若两人。
“俄狄浦斯?”
在看出俄狄浦斯的异样后,伊阿宋立刻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终於让俄狄浦斯缓过了神来。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虽然从脸上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意,可俄狄浦斯的內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为什么,只是看到了这牙齿他就会一种烦闷的感觉?
血腥的场景不停闪过俄狄浦斯眼前,让他又一次进入了那种阴鬱的状態。
月光从窗口照到了室內,正好落在了俄狄浦斯的眉眼处。
就在此时,在俄狄浦斯的身边闪烁了一阵光芒,將那种烦闷的感觉一扫而空。
这阵光芒十分微弱,以至於同在室內的其他阿尔戈英雄们都没有看到,但俄狄浦斯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在过去他曾经从月神阿尔忒弥斯那里获得了月亮的祝福,而刚才的净化效果无疑就是祝福生效了。
彻底清醒过来的俄狄浦斯环顾了四周,却发现並没有其他人跟他一样陷入那种状態,这让他更加確信了这种牙齿与他有著某种联繫。
彻底清醒过来的俄狄浦斯环顾了四周,却发现並没有其他人跟他一样陷入那种状態,这让他更加確信了这种牙齿与他有著某种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