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你放心,我可不敢去忤逆伟大的天后赫拉。不过嘛,你要如何向我证明这个金羊毛不是偷来的呢?”
“这……”
珀利阿斯的话確实戳中了伊阿宋的痛点,因为这金羊毛確实是他偷来的,属於是来路不正的物品。
而在看到伊阿宋的气势弱下来之后,俄狄浦斯也不再保持沉默,上前去力挺伊阿宋。
“珀利阿斯大人,我记得当初的约定只是要求伊阿宋取回金羊毛,並没有规定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吧。
是偷来的也好,买来的也罢,他是不是已经把金羊毛给你带回来了?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理由不按照约定交权呢?”
听到这话的珀利阿斯並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敲了敲桌子,隨后便有一群手持长矛的士兵出现在了俄狄浦斯等人两侧。
“科林斯的王子,你说的非常对。但作为国王又怎么能有偷东西的过往呢?
因此,我需要一些时间去核查这件事,这段时间里就请你们安稳地在旅馆里等著了。
来人,將他们三位请回旅馆,有什么问题直接来向我匯报。”
说完,珀利阿斯便坐回了王位之上,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要赖掉自己说过的话。
对此伊阿宋虽然不满,但那些士兵的存在还是让他不得不按照命令行事。
名义上来说,珀利阿斯依旧是伊俄尔科斯的国王。俄狄浦斯等人就算再不满也不能对他出手,否则便等同於与伊俄尔科斯为敌。
更何况俄狄浦斯还有个科林斯王子的身份,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著科林斯的態度,因此他更不可能在这会动手去对付珀利阿斯,只能拉著阿塔兰忒一起回了旅馆。
回到旅馆后那些士兵並未直接离去,而是直接守在了门口,將旅馆围得水泄不通。
这名为守护的安排,实际上已经形成了对俄狄浦斯三人的囚禁。
“该死的珀利阿斯,看样子他是压根就不打算认帐了。”
伊阿宋无奈地敲击著桌子,面部也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名义上来说他还是伊俄尔科斯的国王,而且他话语间表达的意思也是愿意遵守约定,不过需要时间去验证。
只是这个验证的时间完全由他说了算,而且伊俄尔科斯的兵权也还在他手里。这种情况下,谁也没办法来帮助我们夺权。”
因为珀利阿斯並未明著毁约,所以在外人看来他还是占著道义的。这种情况下如果伊阿宋轻举妄动,所有人的怒火就都会集中在伊阿宋身上。
更何况这么多的士兵守在外边,难道他们真的要去袭击这些士兵吗?如果这样做了,可就是让伊阿宋与这个王位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边等著吗,万一珀利阿斯那个傢伙一查就是查一辈子怎么办?”
“冷静点伊阿宋,就算你强行闯了出去又能怎么样?別忘了珀利阿斯可是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国王了,那些大臣和人民基本上都是他的拥护者。
你除了那个约定以外没有任何能与他抗衡的资本,出去反而是给了他除掉你的理由。”
说完,俄狄浦斯也不禁头疼了起来。怪不得在原本的传说里取回了金羊毛的伊阿宋並没有成王呢,这种处处受限的情况想翻盘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