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伊阿宋人呢?”
伊俄尔科斯的王宫內,珀利阿斯脸色阴沉地质问著眼前的俄狄浦斯。
“什么伊阿宋,虽然我们確实是一起被你关起来的,但又不是一个房间,我上哪知道他去哪了?
倒不如说应该是我来问你这个问题吧?你们到底把伊阿宋带到哪去了,难道说你们真的狠心的把他给杀了?”
俄狄浦斯明白,这个时候他只需要装傻就行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珀利阿斯可没有本事去对其他国家的王子出手。
而在珀利阿斯沉默之际,阿塔兰忒立刻配合著开始装作害怕的样子,颤抖地依偎在俄狄浦斯的怀里,仿佛真的是珀利阿斯杀了伊阿宋一般。
“你说笑了,作为一位仁慈的国王我怎么会谋害自己的亲侄子呢。想必一定是他畏罪潜逃了,我就知道他在获得金羊毛的时候搞了些小动作。”
珀利阿斯自然是不可能承认是自己害了伊阿宋的,但现在伊阿宋不在,什么事情都变成了由他一个人口述。这种情况下,无论珀利阿斯想怎么说都可以。
“珀利阿斯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阿尔戈號的船员都在配合著伊阿宋演戏吗?”
“这就是你误会了,我知道诸位英雄当然是不知道伊阿宋的罪状的,一切都是伊阿宋自己偷偷做的。”
三言两语间,珀利阿斯將一切的舆论都推到了伊阿宋身上。如果这样的话语流传出去,伊阿宋的名声不出一个星期就会彻底烂下来。
但俄狄浦斯没有办法去反驳,因为作为当事人的伊阿宋已经逃跑了,相当於就是默认了珀利阿斯的话都是正確的。
俄狄浦斯没有立场去帮伊阿宋辩解,他所能做的只有去保护阿尔戈船员们的荣誉,保证这场伟大的远征不会在珀利阿斯的操作下扭曲成污秽罪恶的侵略。
“既然如此,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们?难不成你还真想等我父亲亲自来要人的吗?”
强忍住心头对珀利阿斯话语的不適后,俄狄浦斯抱紧了一旁的阿塔兰忒,转而开始质问起了珀利阿斯。
在伊阿宋已经离开的现在,俄狄浦斯两人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所以俄狄浦斯果断摆出了自己的身份,以此来向珀利阿斯施压。
对此珀利阿斯虽然不爽,但终究还是强撑著摆出了笑脸。在神代希腊的眾多城市里,科林斯绝对能算是最为繁荣的城市之一。珀利阿斯可没有这个魄力去跟科林斯开战。
“既然伊阿宋那个叛徒都已经逃走了,那我也自然不敢再扣留二位。只希望两位在回去后不要乱说什么。”
“这一点请你放心,我也不希望看到两国开战的画面。”
在略显空旷的宫殿之中,俄狄浦斯与珀利阿斯彼此间用假笑应付著对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多好的朋友呢。
“对了,关於那艘阿尔戈號的事情我希望跟你討论一下。因为那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大人亲自设计的帆船,所以她对於这艘船可以说是十分在意的。
如果你不想真的惹恼雅典娜大人的话,劝你还是不要私自去动它。”
这种明晃晃地威胁向来是珀利阿斯所最不爽的,但此时他也只能默默受著。作为见证了伊阿宋建船全过程的人,珀利阿斯自然清楚这艘船是在神明的帮助下完工的。
如果真的因此而得罪了神明,那对於他来说可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这位神明还是伟大的智慧女神雅典娜。
“多谢你的提醒了,我会好好保存那艘船,不会让其出现任何意外的。”
在珀利阿斯作出保证后,俄狄浦斯还是不放心,於是跟阿塔兰忒一同来到了阿尔戈號如今的保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