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俄狄浦斯这个大胆的动作,赫拉完全处在一个不知所措的状態。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生不出任何想要推开俄狄浦斯的想法,就这样让他抱著自己。
好温暖……不对,不能这样下去……
“俄,俄狄浦斯……”
赫拉的语气颤抖著,但却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了俄狄浦斯的腰,好像在確定著对方的安危一般。
“正如赫拉大人您所说,我昨晚確实做了这样一个梦。而且不止是昨晚,我很久以前就做过这样的梦了。
梦里的山洞是同一个,但由於太暗我完全看不清对方的脸,直到后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能够看清楚女方的脸了。”
话到此处,赫拉的內心也彻底慌乱了起来。她原本以为只有昨晚的梦是这样的情况,可按照俄狄浦斯所说,似乎从一开始她所做的那个梦,就已经和俄狄浦斯在一起了。
可这怎么可能,她当初可是亲自去找梦神確定过的啊,那应该就是一场普通的梦啊……
“梦里的女子,她特別美,是我为之心动的理想对象。她一开始可能还有些害羞,但在后面便开始主动了起来。我原本一直以为她就只能出现在我的梦里了,可在我真正能够看清她的脸之后,却发现她居然是我认识的人。
但因为对方的身份,我一直没敢去和她確定梦境的情况。赫拉大人,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俄狄浦斯的声音很温柔,有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但在赫拉的耳中,这些话题却有如千斤一般沉重。
她一时不知道到底该笑还是该崩溃,要知道她可是婚姻的守护神啊,在梦里之所以敢这么主动,是因为那只是梦,不能算作背叛婚姻。
可如果那不是梦的话,那她所说的一切岂不是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婚姻?这样的认知对於赫拉来说无疑是崩溃的。可在崩溃之外,她却又涌现出一种庆幸感。
她在庆幸那不是梦境,在庆幸自己能够有这个机会和俄狄浦斯说清楚这一切。甚至在庆幸著,自己能够有梦境这个机会去和俄狄浦斯產生联繫。
和俄狄浦斯所经歷的种种过往涌现在赫拉心头,无论是梦境里的,还是现实之中的交集,都让她对於自己的坚持產生了动摇。
可,她真的有资格动摇吗?
赫拉这样詰问著自己,全身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注意到这一点的俄狄浦斯並未开口,而是默默地抱紧了眼前的赫拉,像梦中一样用体温去温暖对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梦里的人是怎么想的,她或许现在也在迷茫吧。
但我想知道,你所说的前几次的梦境,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隨便说些什么吧,拜託了。”
事到如今,赫拉还带著一丝侥倖的心理,期待著这只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可当俄狄浦斯的下一句话出现后,这种侥倖也彻底消失。
“前几次的梦里,好像还出现了孔雀这种动物。”
孔雀二字,犹如刀锋一般斩断了赫拉最后的侥倖。要知道,孔雀可是她的神鸟,也是一直陪伴著她的身份象徵。能够在梦中出现这种动物,而且还和她所经歷的画面完全重合,这便足以证明很多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