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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於莉又到四合院

第95章 於莉又到四合院

秦淮茹缩在贾家窗子后面,目光黏著许大茂端著鱼碗的背影,心里腻歪得直膈应。

贾张氏那几道挤眉弄眼的眼色,她看得一清二楚,婆婆那点心思,无非是想让她凑上去討鱼,可她心里清楚,许大茂如今油盐不进,眼里揉不得沙子,明知道他绝不会给贾家半点好处,还腆著脸凑上去,纯属自討没趣,平白落个难堪。

可她也清楚,自家这位婆婆向来蛮不讲理,三句话不对付就撒泼打滚,压根没道理可讲。

秦准茹只能压著心里的不情愿,凑到贾张氏身边,放低了声音小声劝说:“妈,您別想了,许大茂那坏种精得很,眼里从来没有咱贾家,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我们送鱼?”

“精?我看他就是缺德!”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毛,嗓门陡然拔高,满脸的愤愤不平,一双三角眼瞪著许大茂离去的方向,恨得牙痒痒,“哼!回头我就去找老易,让他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批评批评这个坏种!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知道孝敬老人,院里的长辈们都看在眼里,非得让他好好认错”

秦准茹听著这话,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摇头。且不说易中海如今自身难保,降了工级,名声扫地,院里没人再真心服他,能不能开成这全院大会都是个问题;就算真开了,许大茂送鱼的那两户,刘大爷年近七旬,张奶奶也六十好几,哪一个不比贾张氏年纪大?哪一个不比贾家困难?许大茂接济真正的困难户,占著理,易中海就算想批评,也找不著由头,到头来只会自取其辱。

可这些话,秦准茹半句都不敢说出口。她太了解贾张氏的性子,越是反驳,她越是犟,只能低眉顺眼地连连点头附和:“嗯嗯,妈说得对,回头您找易大爷说说,也让他知道知道分寸。”

“哼,你这还算说了句人话。”贾张氏见她服软,脸色稍缓,却依旧没好气地啐了一口,骂了句“没用的东西”,这才愤愤地住了嘴。

嘴上虽不再骂骂咧咧,可贾张氏心里的馋虫却被勾得直挠心,半点都没平衡。自打没了乡下粮食收入,日子过得一日比一日紧巴,顿顿窝头咸菜,连点油星子都见不著。

尤其是这半个月吃的苦,在她看来比前几十年加起来都多。许大茂杀鱼时那股子鲜腥味飘过来,简直像猫薄荷勾著猫似以的,挠得她心尖发痒,满脑子都是燉鱼汤的鲜味儿,恨不得立马抢上一碗解解馋。

她在门槛边坐立难安,起身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立马扯住秦准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吩咐:“秦准茹,许大茂那坏种把鱼都送出去了,咱捞不著,你去刘老头和张老太婆那两家要!他们俩家就那么一两个人,吃得了多少鱼?咱贾家这么多人,还等著补身子呢,他们好歹也得识相点!”

秦准茹心里虽也惦记著那口鱼鲜,可也觉得这事不妥,却不敢违逆婆婆,只能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好的妈,我这就去。”

在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不该去要的人家,只有要不到的道理。刘大爷和张奶奶是困难户,可贾家难道不困难?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还是个孕妇,论难处,贾家比那两户只多不少,去討碗鱼吃,在她看来倒也合情合理。

揣著这份心思,秦准茹理了理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故作亲热地先往前院倒座房的刘大爷家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见刘大爷把许大茂送的鱼仔细抹了盐,用细麻绳串起来,掛在屋檐下的通风处,自己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闭著眼打瞌睡,明面上说著是防著麻雀来啄,可院里的人谁看不明白,这分明是防著有人来蹭、来要。

秦准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还是硬著头皮凑上去,扯著嗓子喊了声:“刘大爷,忙著呢?”

刘大爷抬眼瞥了她一眼,心里门儿清她的来意,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连话都瀨得多说,又闭上眼睛,那眼神摆明了是下逐客令。

秦准茹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些不快,却还是腆著脸说:“刘大爷,您看咱贾家这阵子日子难,孩子也馋嘴,您能不能匀点给咱?回头我让东旭好好谢谢您。”

“匀不了。”刘大爷想都没想,直接摆手,语气冷淡,“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几口好吃的了,这鱼晒成腊鱼,留著慢慢吃,哪有多余的给別人?你走吧,別在我这耗著了。”

话说得直白又不客气,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訕訕地站了半天,也没再討到一句软话,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

不死心的她又往后罩房的张奶奶家走去,结果和刘大爷家如出一辙。张奶奶把鱼抹了盐掛在窗沿下,小孙子搬著小板凳守在旁边,见她过来,立马把鱼往身后挡了挡,张奶奶更是直接关了院门,隔著门板说了句“家里没鱼,你別来了”,连面都没让她见著。

碰了一鼻子灰的秦准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不止。不就是一碗鱼吗?至於这么小气?防贼似的防著人,真是小家子气!她越想越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贾家,跟贾张氏说了情况。

贾张氏一听,气得跳脚,又骂骂咧咧了半天,可也没別的法子,只能眼睁睁看著別人家有鱼吃,自己家乾瞪眼,心里的怨气更重了。

这边贾家母子俩为了鱼闹心,那边许大茂却压根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送完鱼后,拎著装著鱼鳞和鱼內臟回家,又进空间。

先是在之前打好的窝点旁又补了些窝料,腥气在水里散开,引得鱼群爭相聚拢,隨后又去收了之前放的几个地笼,收穫还算不错,又弄了几条小鯽鱼,正好凑个整。

到了中午,许大茂也懒得折腾复杂的,直接在屋里煮了鱼汤下麵。奶白的鱼汤煮著劲道的手擀麵,撒上一点葱花,鲜味儿直钻鼻子,一碗下肚,浑身都暖和舒坦。吃完午饭,他便进了空间,开始忙活炒饵料的事。

以前他用的饵料,是用筛出来的玉米面做的,效果一般,只能吸引些小鱼小虾。

如今他定了大地笼,专衝著大鱼去,自然得配点好饵料,才能把大鱼从深水区吸引过来。

用香油加鱼肉炒一遍,闻著就让人嘴馋,更別说水里的鱼了。

忙忙碌碌的生活,总是过得格外快,手里有活干,心里有盘算,倒也觉得充实。

下午的时候,他继续撒网,没想到运气格外好,居然弄著了两条大鱼条两斤左右的雅鱼,鳞细肉嫩,刺少味鲜,是难得的好东西;还有一条三斤左右的草鱼。

看看天色,傍晚的风带著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许大茂出去溜达一圈,把两条大鱼放进木桶,又往里面加了些水,这才回四合院。

他得把这些鱼过一遍明路,在外头溜达一圈再回来,这样院里的人见了,也只会以为是他刚从河边收地笼弄来的,不会怀疑鱼的来路,往后拿出来吃也方便。

至於那条雅鱼,不方便拿去卖,乾脆留著,等下个月和於莉定亲、结婚的时候做菜。

许大茂才拎著木桶,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阎埠贵。

阎埠贵手里夹著一根烟,正蹲在家门口的石墩上,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见许大茂回来,立马站起身,脸上堆著標誌性的笑,凑上来热情地询问:“哟!大茂,这是又去收地笼了?今儿个收穫如何啊?”

许大茂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由有些佩服。昨天还因为阎解成跑了,红著眼睛跟人置气,摔门砸碗的,今天就跟没事人一样,该笑笑该说说,这份变脸的功夫,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还行,不算多,就弄到两条。”许大茂淡淡回了一句,脚步没停,打算往里走。

其实他不用回答,阎埠贵的脑袋已经凑到木桶边,眼睛瞪得溜圆,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惊得眼镜都差点滑下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指著木桶里的鱼,结结巴巴地惊呼:“我的天!你——你这是用地笼抓的?这么大两条?这草鱼,怕是得有三斤多吧?还有这鱼,看著眼生,也是河里的?”

木桶里,两条大鱼蜷缩著身子,在水里轻轻摆著尾巴,草鱼的鳞片泛著青黑色的光,体型健硕,雅鱼虽个头稍小,却也肉质饱满。

阎埠贵经常钓鱼,上一次钓到这么大的鱼,还是十多年前在京郊的河边,如今见许大茂隨手就弄著两条,心里的羡慕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当然,不然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许大茂扬了扬下巴,一脸的理所当然,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怎么就抓不到大鱼?”阎埠贵看著木桶里的鱼,红著眼晴,一脸的不甘心,嘴里喃喃自语,“我也天天去收地笼,怎么就只有些小鱼小虾,连条半斤重的都少见?”

他最近也学著许大茂的样子,去买了两个小地笼,天天去护城河边放,可收穫却差远了,每次也就弄个几条小鯽鱼,跟许大茂这两条大鱼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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