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四周!
烂牙明痛得直接晕了过去。
李纯义点燃一支烟,看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烂牙明,对阿力吩咐道:“给他包扎一下,拿十万块安家费,然后把他扔出尖沙咀。再传话下去,以后他要是敢踏进尖沙咀一步,另一只手也別要了。
“是,义哥。”
当晚,烂牙明被断手扔出尖沙咀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堂口,甚至传到了其他社团。
第二天早上九点,尖沙咀堂口总部会议室,座无虚席。
所有场子的负责人,无论大小,全部到齐。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敢迟到。
李纯义坐在主位,神情平静。
但全场一片寂静,不少人脸色发白,低下头不敢再看李纯义。
“昨天呢,烂牙明,因为不守规矩,已经被处理了。”
李纯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地缩了缩头。
“我再说一次。三条规矩,不是说著玩的。谁碰,谁就是下一个烂牙明。”
“但是,”他话锋一转,“只要守规矩,用心做事,我李纯义绝不会亏待兄弟。堂口的帐,公开透明!该给你们的,一分不会少!有困难的,堂口帮!想上进的,堂口扶!”
“听明白没有?!”最后一句,他陡然提高音量。
“明白!义哥!”
全场起立,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再无一丝杂音。
杀鸡做猴,效果立竿见影。
会后,各个场子负责人回到自己的地盘,第一时间传达会议精神,整顿手下,之前还有些阳奉阴违,观望风头的人,此刻都老实了,新规矩以最快的速度贯彻下去。
李纯义自然也知道,这些人里肯定还有不服他的,但无所谓。等过了这段时间,他们发现自己只要守规矩,挣的钱比之前要更多的时候,就自然服了。
“大卫,我让你去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义哥!”
见大卫周回答肯定,李纯义也放心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大卫哥,我们先去哪家?”手下低声问道,手里还拿著份商户名单。
大卫周看了看名单,又抬头望向街道前方:“从行运海鲜酒家开始吧。达哥是这条街的老字號,他要是点头,別人就好说了。”
行运海鲜酒家距离尖沙咀堂口不远,门面宽,装修略显陈旧,生意一向不错,但此刻却店门半掩。
大卫周推门进去,店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擦拭桌椅,见到他们进来,神色顿时紧张起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一个领班上前问道。
“我找达哥。”大卫周露出一个儘可能和善的笑容,“我叫大卫,特意来拜访一下。”
领班犹豫了一下,转身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擦著手走出来,正是酒家老板达哥,他脸上带著生意人惯有的圆滑笑容,眼神却透著一丝谨慎。
“大卫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达哥自然认识大卫周,一边热情地招呼,一边示意服务员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