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森:“……”
她笑著上了车,发动引擎,临走前还降下车窗补了一句:“拿完早点回去,別在大堂聊太久。这里虽然安全,但也不是完全没人。”
“行。。。”
说完,保姆车缓缓开走。
小区门口重新安静下来。曹逸森站在原地看著车尾灯拐出路口,才转身往宿舍楼大堂走去。
玻璃门一推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大堂里灯光很柔和,前台没人,只有角落里一台饮水机低低运转。赵美延果然站在里面,已经换了宽鬆的外套,头髮散下来,脸上的妆卸了一半,整个人还有点酒后的懒意。
她手里拿著一个黑色钱包,看到曹逸森进来,立刻把钱包往前一递。
“给你。”
曹逸森接过来,低头確认了一眼:“谢啦。”
赵美延抿了抿嘴,像是想保持冷淡,但酒劲还没完全退,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软糯一点:“下次看好自己的东西。”
曹逸森把钱包放进口袋里,故意慢了半拍才开口:“我也想看好。”
赵美延抬眼看他。
曹逸森继续道:“只是刚才有人靠在我肩膀上睡得太香,我没顾上。”
赵美延:“……”
她脸上的温度几乎是一下子又上来了。
“你还说?”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这叫故意气人。”
“那你也不能否认事实。”
赵美延瞪著他,眼神凶得很,可喝过酒以后那点凶劲明显被软萌化了,像一只努力炸毛但毛已经有点塌下来的猫。她本来想回嘴,结果话到嘴边,又想起自己確实靠著他睡了一路,还可能蹭了几下,顿时更没底气。
於是她只能硬撑著说:“我那是喝多了。”
“嗯。”
“所以不算。”
“好,不算。”
曹逸森答得太快,赵美延反而更不爽。
“你这是什么语气?”
“配合你的语气。”
“你一点都不真诚。”
曹逸森终於没忍住笑了:“那我认真一点,谢谢你帮我捡钱包。”
赵美延这才稍微满意了一点,却还是嘴硬:“我只是怕你明天赖帐,说钱包丟在我这里。”
“有道理。”曹逸森点头,“那赵mc今晚立大功了。”
“你少来。”
大堂里安静了几秒。
外面夜风吹过玻璃门,带起一点轻微的声响。远处车灯从小区门外扫过去,又很快消失。赵美延站在灯下,发尾还有点湿润的乱,脸颊因为酒意和刚才那几句调侃泛著淡淡的红润,整个人比白天在舞台上温柔了很多。
曹逸森看著她,语气放轻了一点:“上去吧,早点睡。”
赵美延“嗯”了一声,可脚步没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拖鞋,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你你怎么回去?”
“打车。”
“这么晚还有车吗?”
“有啊。”曹逸森笑了一下,“我又不是第一次在首尔半夜打车。”
赵美延点了点头,又像是觉得自己问得太多,立刻补了一句:“我只是隨口问。”
“我也只是隨口答。”
她抿了抿嘴,没忍住又瞪了他一眼:“你这人真的很烦。”
“你今晚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那说明你真的很烦。”
“也有道理。”
赵美延被他堵得没话说,最后只能转身往电梯那边走。走出去几步,她又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刚才车上的事,不许跟別人说。”
曹逸森站在原地,挑眉:“哪件事?”
赵美延脸色一变。
“好,不说。”
“真的?”
“真的。”曹逸森看著她,语气带笑,“毕竟这属於赵mc的睡眠隱私。”
赵美延:“……”
曹逸森本来是打算在大堂把钱包拿回来就走的。
可赵美延转身往电梯那边走的时候,他还是看出不对劲了。
她刚才站著不动还好,灯光一打,外套一披,整个人看著只是有点酒后的懒意。可一走起来,那点醉意就藏不住了。步子不算虚浮的夸张,但明显有些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