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双眼微眯：“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么办法能破解这不死的秽土之躯。”
“斑前辈！”
曜的笑容带著一丝玩味，“有时候，过分的好奇……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鬼，不要故弄玄虚！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
斑冷哼一声：“让老夫看看，你除了体术外，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成全你！”
曜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別天神·光芒！
瞬息之间，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神洪流，狠狠撞入了宇智波斑的意识深处。
“这是……”
斑的轮迴眼猛地瞪大，身体、查克拉……
周围一切物质层面的感知，都在飞速远去！
他的“意识”，被强行拖入了一个纯白的，近乎无边无际的幻术空间！
在这个幻术空间中，斑是纯粹的精神体，失去了秽土身躯的保护。
“哼！区区幻术，也敢在老夫面前卖弄？”
斑冷哼一声，准备发动轮迴眼瞳力，强行破坏。
而就在这时。
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间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朝著他的精神核心刺来。
快！
无法形容的快！
这不是物理速度，而是精神层面的直接打击！
斑想躲，发现根本躲不开，那金光太快了！
噗！
金光彷佛一柄利剑，瞬间刺入斑精神体的眉心！
“啊！！！”
现实世界。
斑身躯猛地一僵，隨即死死抱住头颅，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
他眼中的轮迴眼布满血丝，面容狰狞扭曲，脑袋……仿佛要炸开了！
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精神攻击！这是……针对精神的瞳术攻击！！”
斑瞬间明白了这招的可怕之处，声音痛苦：“可恶的……小鬼！！！”
他引以为傲的轮迴眼，他强大的秽土身躯！
在这种攻击面前，竟然起不到多少防御作用！
曜看著抱头惨嚎的斑，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撤掉了“別天神·光芒”。
斑可不能死！
尾兽的收集，十尾的復活，还指望他呢！
至於他会不会通过轮迴天生之术復活，先一步夺走十尾，成为十尾人柱力。
曜並不担心。
斑手底下的白绝，都是他的奴僕，黑绝和斑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曜！
斑有任何復活的意图，曜都会通过飞雷神阻止。
幻术空间解除。
斑的精神回归现实，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眼中充满了惊悸与暴怒，死死盯著曜。
“可恶的小鬼……你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斑的声音嘶哑，带著前所未有的愤怒。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不是肉体的毁灭，而是精神意识的彻底湮灭！
斑真的愤怒了！
多久了！
自从千手柱间以后，多久没有这样过了？
区区一个后辈、小鬼，竟敢伤到他宇智波斑！
简直是奇耻大辱！
“斑前辈！”
曜的语气平静：“你应该感到庆幸，庆幸我刚刚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否则，刚才那一招，足以轻易湮灭的意识，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死人！”
曜很清楚別天神·光芒的恐怖与强大。
不夸张的说！
同级之中，没有任何力量能与这幻术抗衡！
如果是宇智波止水本人，用出这一招攻击斑，大概率是杀不死斑的。
因为两人的精神、瞳力上的差距太大了。
再者，止水的万花筒，只是普通万花筒。
但曜不同！
他和斑一样，都属於巔峰超影层次的忍者。
属於同一级別！
更重要的是。
曜的这双止水万花筒，在六道查克拉的长期滋养下，发生了本质蜕变。
其瞳力早已媲美甚至超越了永恆万花筒！
因此，由曜施展的“別天神·光芒”，其威力……远超宇智波止水。
是足以对同层次的灵魂造成致命的威胁！
道理很简单！
木遁在大和手里，只能搞绿化，三室两厅。
但在千手柱间手里，能瞬间催生出一片森林。
至於別天神·光芒对六道级是否有效……曜还没试过，暂时不得而知。
斑缓缓站起身。
虽然精神受创，但那份属於忍界修罗的骄傲，让他强行挺直了脊樑。
他看向曜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看待一个有意思的小鬼、后辈。
而是真正將其视为了一个足以威胁到自己存在的，同等级的对手！
“很好！小鬼……不！应该叫你宇智波曜！你有资格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斑盯著曜：“今天这场战斗，就当是你贏了吧！”
“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真正打一场！”
一个月后。
木叶村。
宇智波族地，香燐做好了一桌子菜。
佐助盘腿坐在桌前，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全新的图案。
那是永恆万花筒！
门外传来脚步声。
曜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一个身穿黑底红云袍的身影。
佐助猛地站起来，写轮眼瞬间开启。
“別紧张！”
曜摆摆手，“他现在……是自己人！”
那身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与佐助有七分相似的脸。
正是宇智波鼬！
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万花筒，而是普通的黑眸。
“佐助……”
鼬声音有些沙哑。
佐助死死盯著他，浑身颤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还活著？”
“是曜用己生转生將我从净土拉了回来！”
鼬低下头，“代价是……我失去了所有瞳力，也失去了作为忍者的力量……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
佐助冷笑，“你杀了爸妈，杀了全族，现在一句普通人就想……”
“佐助！”
曜打断他，语气平静，“听他把话说完。”
鼬缓缓跪了下来，额头触碰冰冷的地面：
“对不起！当年的一切，都有隱情！”
“团藏、带土、木叶高层的命令……我犯下的罪，不可饶恕！”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能活著赎罪。”
香燐躲在厨房门口，紧张看著这一幕。
沉默！
佐助的写轮眼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鼬，眼中闪过痛苦、迷茫……
最终，他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起来吧！”
佐助的声音很冷，“死了太便宜你了，活著赎罪……也不错！”
鼬的身体微微一颤。
曜拍了拍手：“行了，吃饭吧！香燐做了这么多，別浪费！”
香燐连忙端著最后一道菜出来，小声嘟囔：“那个……鼬先生，也一起吃吧？”
鼬抬起头，看向佐助的背影。
佐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多摆一副碗筷！”
鼬的眼眶微微湿润。
三个月后。
火影大楼，纲手的办公室里。
五代目火影纲手看著面前那份文件，眉头紧皱：“你要走？”
曜点点头：“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我想出去转转，看看这个忍界。”
“那佐助呢？”
“那小子现在天天和鼬较劲，说是要看著鼬赎罪！”
曜笑了笑，“隨他去吧。鸣人那傢伙三天两头来找他切磋，也挺热闹。”
纲手嘆了口气：“行吧，隨你。不过……”
她顿了顿，认真看著曜：“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记得回来！木叶……永远是你的家！”
“我……我们会一直等著你回来！”
“会的！”
曜转身离开火影大楼，走出木叶正门。
门外，香燐已经背著行李等在那里，红著脸小声说：
“我……我也要去！我会做饭，会洗衣服，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曜失笑，揉了揉她的头髮：“走吧！”
两人並肩而行，渐渐消失在林间小道。
远处，火影岩上。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和二代目千手扉间的秽土身影静静佇立，望著那道远去的背影。
水门微笑：“真是个了不得的年轻人啊！”
扉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火影岩下，鸣人、佐助、小樱、卡卡西等人站在一起，目送著曜离开。
鸣人忽然大声喊道：“曜！早点回来！我还要和你切磋！”
远处，曜背对著他们，抬手挥了挥。
佐助看著那道身影，又瞥了一眼身旁默然站立的鼬，嘴角微微勾起，轻声说了一句：
“走吧，回去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