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疯子,还有这神经病一样的魔功.......】
姜渡真想知道这什么太上忘情决到底是谁发明的........整天顶著正道的帽子,干最魔修的事情。
苍生苍生的.......真把这个世界当成自己play的一环了?
痛苦侵上了姜渡的眉梢,这一巴掌下去自己的手都在疼。
她总算是明白了……
一种由绝对实力带来的绝对傲慢。
对方没有和自己预料般的利用慕凝霜,让自己心里会有一个明確的“敌人”,让自己会觉得“我是被队友背叛”。
她只是想要告诉自己……在她面前,自己是孤立无援的。
但是……
姜渡默默咽了咽口水。
自己和她的目的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
但是……
和自己相比,她的真正重心是万业大劫……是邪魔……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新的方案。
自己的血,在经歷了那次秘境之后,是有著压制邪魔化的作用的。
白若冰更是吸收了万魔渊的魔气,也被自己强行压制下去。
…………
后者暂时不用自己担心,天道使那边会自己想办法去隱瞒,至於前者……
姜渡望著清虚那微微发红的脸颊,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想法。
“你这个无情无义无道的混蛋,整天道貌岸然的披著这层皮,內里简直不是人!”
“你把白姐姐当成什么了?”
“一个供你隨意创造的作品吗!?”
清虚一只手捂著,淡淡的灵力滋养著那有些发肿的脸,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阴冷。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白若冰,我从小教养到大,是【灭道】的传承人,是我之后天道宗的继任者,是万业大劫的应劫人,是这苍生的庇护者.....”
“一个苏媚捡来的野孩子,一个荒淫无道的合欢宗魔修,你以为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
一边说著,她一边站起身。
那身素白的道袍,在微风中没有盪起半点涟漪。
嘭——!!
毫无徵兆。
一道裹挟著绝对力量的劲风狠狠踢在姜渡的腹部。
“呃啊!”
剧痛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亭的柱子上,又滑落在地。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