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庄赶美不会去想自己的原因,只会將所有的原因都归咎於庄超英身上。
“走,我们去找老大。”
“哪怕我这把老骨头死在他面前,也要让他帮一把赶美。”
庄父脸色难看,撑著身子站了起来。
他现在也不要自己的脸面了。
或许他早就没脸了,在周围的邻居眼里他早就成为了一个笑话。
加上他身体不好,眼看也活不了几年了,不如去帮一把庄赶美。
庄母沉默了一下,她其实有些不太想去。
庄樺林每个月都会给她一些钱,加上退休工资,过的其实还算可以。
“妈~”
庄赶美也是看出了庄母的意思,声音中满是哀求。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庄母无奈的摆了摆手。
“哼,庄超英,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庄赶美想到了暗处那些人许诺给他的好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
“什么?”
“好,好我知道了。”
庄超英半夜被一个电话吵醒。
“出什么事了?”
黄玲睡眼惺忪的走下楼,看著庄超英脸色阴晴不定,便开口问道。
“庄赶美来魔都了,还带著爸妈。”
庄超英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回答道。
他在想自己这几年是不是对庄家人太过於手下留情了。
就算是已经撕破脸皮还去帮庄父庄母要回了房子。
他们是不是认为自己好欺负啊。
竟然还想要在庄图南的婚礼上大闹一场。
那些暗处的人可能也没有想到。
他们的谋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人泄露给了庄超英。
“你准备怎么办?”
黄玲皱了皱眉头问道。
她可是受够了庄家的人。
“没事,交给我就行。”
庄超英没有正面回答。
黄玲也没有追问,她相信庄超英能处理好。
现在的庄超英早就成为了她的依靠。
“赶美,你知道你大哥住在哪吗?”
“別像上次一样,根本找不到地方。”
庄母在走出火车站后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你放心吧,庄超英的一切我了如指掌。”
庄赶美伸出手掌重新攥起表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走出火车站没多远,就看到庄超英带著几个人站在路旁看著他们。
“庄超英!!”
庄赶美看著庄超英立即就红了眼。
可能是他在醉梦之中的意淫,將他现在所有的不幸都归在庄超英身上。
所以他现在有很深的恨意。
“庄赶美,你来想要干什么?”
庄超英走上前一步,看著庄赶美的眼睛平淡的问道。
就是这平淡的话语,反而让庄赶美退后的一步,让他感觉有些害怕。
有些时候人不害怕你扯著脖子喊,反而害怕你没有什么反应。
“老大,你个不孝的东西,让大家来评评理。”
“你在魔都吃香的喝辣的,让我在家里吃糠咽菜。”
庄父快步走了过来,衝著周围的人大声的喊了起来。
很快引起了无数人围观。
“呵,我不孝,我不孝每个月给你二十块,给你好几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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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问问你这个孝顺的儿子,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庄超英都被庄父气笑了,指著庄赶美问道。
“这,这你不用管,你就是不孝。”
庄父瞪著一对牛眼看著庄超英,还想要动手。
“本来我不想要这样的。”
“这是你们逼我的。”
庄超英摇了摇头,示意跟著自己的人走过来。
“庄赶美你的事犯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跟在庄超英身后的人亮出了手銬,这位是公安。
他庄赶美没有收入,庄父的退休金也不够他们两个人花的。
庄母的退休金跟庄樺林的钱,大部分被她自己留下,没有跟庄父他们说。
使得庄赶美没钱的时候,小偷小摸的事情可没少干。
这些事情都被那些庄超英找的水军收集了起来,还帮著擦屁股这不趁著这个机会在庄超英这里卖了一大笔钱。
包括庄赶美的事情也是他们告诉庄超英的。
就等著这个机会呢。
这些事情不追究还好,一旦追究起来,庄赶美必定是要进去的。
“你,你凭什么抓我。”
庄赶美还想要抵赖。
“87年三月二十四日,去王家偷了十五块钱吧。”
“87年四月十六日,去宋家偷了人家一块腊肉。”
“6
“”
庄超英將庄赶美这么多年干的事情一件件读了出来。
这些事情中有些当事人报警了,有些没有报警。
有些有证据,有些没有证据。
报警之后公安是因为有人及时赔偿没有抓他,但是不代表没有记录。
现在公安要抓他合理合法。
“你,你们要干什么?”
“我儿子没有犯罪。”
庄父看著这情况还想要胡搅蛮缠。
很快就被人拉住。
“那可是公安,你阻拦人家执行公务,是犯法的。”
庄超英斜了一眼庄父,淡淡的说道。
无论什么时候,普通老百姓对於法都是有基本的畏惧。
闻言庄父嚇的立即送开了手。
“爸,爸,你不能不管我啊!”
庄赶美被人拉著还不老实,对著庄父不停的喊道。
“你老实一点。”
一直到被公安呵斥一句才稍稍安静一些。
“他是你亲弟弟啊!”
庄父看著这一幕脸色涨得通红,一只手捂著胸口另外一只手颤抖的指著庄超英说道。
“呵,我还是您亲儿子呢。”
“您拿我当亲儿子了吗?
“,“你不是喜欢人多吗?我衝著这么多人,说说您这么多年都做了什么?”
庄超英打心眼里不屑,直接对周围的人拱了拱手,像是表演开场一般说道:“各位老少爷们,给我评评理。”
只是庄超英的话还没有说完,庄父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直没有出声的庄母將他扶了起来。
“老大他怎么说都是你爸,你不能不管他啊。”
庄母的心比庄父要狠,直接放弃了庄赶美,就说父子关係。
“那就把他送到医院,愿意住多长时间都行。”
庄超英说著示意跟在自己身后几个新服装厂的临时工去將人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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